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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了一下。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太后便收了自己的询问,命左右奴婢带我下去更衣。
她虽讨厌我,但也只是口头上的教训罢了,不会刻意晾着我受罪,由此看来这个老太太倒是没有那些腌臜的小心思,由此我心里默默的制定了日后的巴结路线。
跟着两个宫女到了一个宫殿,她们效率极快的备下了热水。我随便泡了下,驱了驱染上的寒意就赶紧起来更衣,毕竟太后还在等着呢。
刚套上外衫,坐在镜前擦拭头发,突然从镜中看到我身后一声不响的站着一女的。
这丫鬟怎么这般不懂规律,我回头,看到她明显有别于宫里奴婢的华丽打扮,心里一楞,顿时反应过来,目光无波的看向她。
我们两个人诡异的沈默了许久,没办法,不是我故意装的高深莫测,实在是我不知道她是谁呀,万一开口说错话怎么办。
终于华服美人先开了口:“浅妹妹终于得偿所愿做了晋王妃,我这个做姐姐的,真心替你高兴。”
姐姐?
我顿时反应过来,小说里华浅的华府独女,因此华相只能从华氏旁支里挑出一女子送入皇宫,算起来我应该叫她堂姐。
不过这个堂姐嘛……可是小说里华府里满门抄斩的重要人物呢。她先是利用华相的势力和帮助,一步步在后宫越爬越高,后来见华相势弱便反插一刀,向女主牧遥示好。
当然了,小说最后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这种逢高踩低的墻头草,也只是一个炮灰罢了。
“华美人这般悄无声息站在人身后,是所为何事?”我放下擦头发的布帛,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
看到我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华美人眼里闪过几分不屑,却还是面带笑容的说:“浅妹妹怎么如今这般生疏呢?想当初你我二人可是关系极好的。”
虽然华府确实是罪有应得,她倒戈也算是为民除害,不过她这种墻头草,反水也只是为了自己利益罢了,我仍旧是看不过去的。所以我并未回话,转身拿起梳子开始整理头发。
从镜子里看到被无视的她,脸上明显挂不住了,我才开口:“华美人既然已经入了宫,日后还是莫要与我姐妹相称了,免得惹人笑话。”
只有后宫里的女人之间,才彼此姐妹相称的。
华美人眼里虽然几经变幻,但还是没有对我发作,毕竟她自己老爹不成器,只是个七品小官,她全靠华相的势力才能在后宫步步攀升。
“是我失言了,和晋王妃许久不曾见过,好不容易才安排见上一面,一时亲切才口误了。”她能屈能伸的回道。
我心里一突,握住梳子的手一紧,回头问她:“安排?”
华美人面色闪过不自然,还是回我说道:“晋王妃身边围绕着太多人,太后也是心心念着你,我想和你说些体己话,才出此下策。”
“方才是你安排的人……”推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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