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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打了一壶酒回到自己卧房,房里的被褥都已经被收拾好,换上了新的,但他总觉得房里还是有茨木的汗味,便随手把门窗全都打开,通通风。
入秋之后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凉,酒吞挺喜欢这样的温度,喝酒之后的微热都被秋风吹散,凉得很舒服。
他喝着酒欣赏外头的秋景,看着树枝上蹦蹦跳跳的毛绒鸟团子,心里想着,当年茨木小时候也是这样毛茸茸的,小小一团。
正想着,他忽然顿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到那个臭小子,原本还在上扬的唇角顿时耷拉下来,唇线抿得平平的,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喝完,懒洋洋地往后倒去,躺了下来,火红长发铺散在榻榻米上,犹如盛开的大丽花。
他正闭着眼养养神,昏昏欲睡时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随后便听到有人在他脑袋后方跪坐下来。
嘴唇上被柔软的东西压住,酒吞动了动手指,努力忍下了起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打一顿的想法,心里默念,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荒川让他顺着茨木过段时间再看看,他得忍忍,说不定这家伙过段时间就没了热情自己滚蛋了呢。
然而就目前而言,他的忍耐换来的是茨木的得寸进尺肆无忌惮,舌尖顶开他的唇缝钻进去,在里头乱七八糟地搅弄着,毫无章法,但很热情。
酒吞被他亲得浑身不自在,抬手一把扣住他的后脑手,揪住已经半长的柔软卷毛,使劲把他扯开。
茨木很不甘心地在酒吞嘴唇上啃了两口,把他的唇瓣都咬出浅浅的牙印,才顺着脑袋上拉扯的力道抬起头,恋恋不舍地舔舔唇,“挚友……”
酒吞撑着身子坐起来,扭头正想骂他,看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突然又没了骂他的欲望。
这家伙跟个智障一样,话都不听还骂个屁!浪费力气!
正乖乖端坐等着挨骂的茨木见他没搭理自己,有些不满,凑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往他后背贴。
“不要靠本大爷这么近!很热!”酒吞一把抓住他的长鬼角,把他往外推。
“哪里热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茨木死活贴着他不肯挪开,手臂圈住他的腰用力箍住,“热的话就脱掉啊!吾帮你脱?”
“脱个屁!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酒吞恶声恶气地掰着他的鬼角,“滚滚滚!去喊小鹿回家!”
“让小妖怪去就好了啊……”
“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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