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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赶紧跑过去,着急地问瑾渊:“怎么样,受伤了吗?”
瑾渊右手背在身后:“无事,小小锡尘貘,不足为惧。”
“……”连城将他胳膊拽出来,果然上边有一道血痕,看来是刚才划到的。连城施法为他治伤:“你下次不装会死是吗,你要不说,我多担心啊。”
瑾渊赦然:“真没事,不值得你耗费灵力。”
连城不听,执意治好瑾渊才想起身后还有个凌瑜,不过他身边已经有了个嘘寒问暖的灵犀。
看着他们二人和谐的氛围,连城点点头,这下不怪了。
再说回先前那人,他已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面朝下躺在地上,孤独的背影无声控诉几人对他的冷漠。
凌瑜先想起来,赶忙过去将他翻过来,拂开他面上的头发,露出脸来。
见到他的面容后连城忍不住讚嘆:“哇,好俊俏的姑娘。”
凌瑜有些为难地回答:“……他是男子,是穿云楼少主,殷皓,殷雪衣。”
灵犀也在一旁搭腔:“穿云楼的确有位少主,但这个人,真的好俊俏啊。”
瑾渊冷哼一声:“男生女相,难怪那么弱不禁风。”
似乎瑾渊再次一语成谶,殷雪衣在客栈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苏醒过来,而很不巧,他苏醒过来那时正好是连城帮他刚刚换完药,一回头,就对上少年灼热的目光。
连城无知无觉,笑道:“你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殷雪衣未回答,只是说:“我记得是两个男子救得我,你是何人?”
“救你的是男是女重要吗?我又不会要求你以身相许。”
她一贯如此,说话时而大胆奔放,将这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臊的面红耳赤,口不择言道:“你你你,你个,你个女子,怎么,怎么如此不害臊,说出,说出这番,唐突之语,还,还和我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真是失礼。”
连城本还想问问他伤口可还疼,见状有些无奈:“公子,一来,我觉得命比礼数重要,二来,你重伤初愈就纠结这些不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吗?”
说话间凌瑜推门进来,连城干脆彻底罢手:“师兄来的正好,这位殷公子讲礼数,你帮他换药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礼记卖的买几本看,莫要再让人说我无礼。”
凌瑜接过连城手中的药,温言道:“殷公子性子骄纵,小师妹不要生气,说起来你那位魔君大人和这人可是不相上下,你可不能区别对待。”
那能一样吗?
连城瞪了凌瑜一眼,但并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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