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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来的人下了杀手,我们的实验室被破坏得不剩下什么,高桥哲也和我躲进最里面的屋子,那里存放着farewell配置好的唯一一瓶试剂,我们还没来得及做临床实验。”
“那间屋子专门安装了加密的安全门,撑不了多久那群疯子就会闯进来。为了不让他们拿到药物回去作分析盗取我们的实验成果,高桥就把那份药喝了下去。”
宜野座静静地看着新井沙希的背影,一如那天在地下室暴露了潜藏在外表之下的软弱,新井沙希把她那些隐秘的过去展现在自己面前。有些残忍的感觉,宜野座感觉为了得到新井生命犯罪的证据,让她揭开所有的伤疤有些残忍。
漆黑的夜景下,天幕被浓重地阴云压迫着,咸潮的风从远处的东京湾缓缓流动过来,命运推动着一切走向註定方向的宿命感。
“为求自保,我报了警,然后就遇到了你。”新井沙希不再说下去,身后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略微低着头有些逼迫地看着她,
似乎以一种质问的口吻问她,“既然为了保全自己,为什么后来要逃走?”
新井沙希抬起头给宜野座一个莫名地笑,没有解释。
“你还有更大的事情瞒着我,新井沙希。”执行官的直觉准确地可怕,
身前贴上柔软的身体,衬衫下被冷风打透的冰凉被女子的体温融释,新井沙希双手揪着宜野座胸前的衬衫衣料,低了男人一头的高度,气势不减地仰脸对视过去,
新井沙希顽固地盯着宜野座,男人明白了结果,嘆了一声气,不由自主地抬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勺,想要把她按到身前,动作却停了下来。
立场,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执行官的身份像一株荆棘,时刻扎在松懈的神经上,提醒自己的一切选择与举动。
新井沙希因为后脑被手掌抚覆上的温度而呆滞了一瞬,继而轻笑一声低下头,自己靠进了宜野座的怀里。
身上很暖和、有很结实的肌肉,新井沙希拥着宜野座一时有些失神。
男人的目光也有一瞬间放空了,眼前漆黑的夜空仿佛炸开了绚烂的花火,一簇接着一簇流着火星滑落天际。
风也静止下来。
“有些事情———”新井沙希埋在宜野座胸前,声音闷闷的,“在自己还有机会选择要不要知道时,最好还是让自己愚昧一些。”
“聪明人不会自找麻烦。”新井沙希颤笑着从宜野座身上离开,手掌抚上他心口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喜哀交织,“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否则才不要知道那种懒得稀罕的惊天大秘密。”
“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好好地活着,我还可以在心情不佳的时候能有个人被我调戏一下。”
宜野座的手收回身体两侧,退后一步与新井沙希站开距离,潮湿冰冷的夜风趁机流窜包裹过去,将方才残存的温度吹散殆尽。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抱着这样游戏他人的心态最后不会终止祸患,只会给自己招致更多的麻烦。”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只关註新井生命秘密临床试验的情报,这是我们今天见面的目的。”执行官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一些,
“不管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么?”新井沙希使出混淆话语的惯用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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