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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征一夜无梦,却在清晨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好像没有睡了一觉的感觉,整个人清醒的不得了。徐牧辛贴身伏在他胸前,温热平缓的呼吸扑在身上,赤条条与他双**缠。
他好像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眉毛微微地蹙着。姚征忍不住低头亲在那一小块褶皱上,又吻过鼻梁,将唇贴在他干燥的唇上轻轻**。越吻就越动了情,一个没控制住吮得狠了,察觉到徐牧辛绵长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停了下来退后了些,抬头一看果然就看见怀里的人半睁着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醒了?”
姚征摸了摸鼻子挂着亮晶晶的嘴唇子厚颜无耻道:“做噩梦了吗?没事继续睡吧。”
徐牧辛又闭了闭眼,半晌后再睁开时已经是消散了大半的睡意。他人生中还没有这样优质的深度睡眠过,一时间有些贪图四肢的酥软,轻呼了一口气将头重新抵在姚征胸前,才哑声问:“几点了?”
“六点。”姚征收紧手臂将他拢地更紧,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说:“还早,可以再睡会。”
徐牧辛没了声响,只是在他轻拍在自己背上的时候闷声道:“我不是小孩。”
姚征楞了一下,憋着笑说:“我没拿你当小孩。”
随后覆又轻拍着他的背,说:“是喜欢你。”
徐牧辛又不再说话,静静呆了片刻后说:“你的心跳......”
“知道的话就可以不用说出来。”姚征打断他的话,认真道:“这样我会尴尬。”
再一次当面表白,没有回应,仍是心跳如雷。
“好的。”徐牧辛审视他片刻后才点点头表示记下了,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后说:“睡不着了。”
“那好,我们还能赶个早饭。”姚征起身套上裤子,捡起徐牧辛掉在地上嗡嗡直震的手机,奇怪道:“你的电话,这么早。”
徐牧辛仍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便开了扩音丢在一旁。
“牧牧?”
徐海峰声音中带着疲倦,却还是温柔的问:“起床了?哥吵醒你了吗?”
“没有。”徐牧辛看了一眼时间,皱眉问:“怎么了?”
“......”
一时间话筒那边只有徐海峰的呼吸声,半晌才极轻地嘆了口气,说:“回来吧,妈妈病危了。”
姚征很快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顾不得在条件上做选择,只能匆匆整理了东西,十点钟之前坐上了飞机。
飞机座位小的出奇,徐牧辛恰好能顶着膝盖坐在里面,身量比他高一些的姚征就没那么舒服了,后背紧紧贴着座椅,两条长腿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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