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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不可置信地望向姜成风,像是见了鬼。
姜成风好整以暇,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问题。他见时言半天不动弹,还对时言进行了催促。
姜成风说:“楞着做什么?”
时言警惕地提着自己的裤腰带,说:“你想对我做什么?”
姜成风说:“我说过了要对你进行惩罚,你也答应了,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
时言刚要开口,姜成风又说:“只有骗子才会说话不算话,你是骗子吗?”
骗子这两个字成功让时言闭上了嘴。
时言转换思路,说:“你抛弃了我这么多年,让我一个人怀孕生子,我没说要惩罚你,你倒先来惩罚我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姜成风点了点头,说:“你的话有点道理。”
时言得寸进尺地说:“所以惩罚我什么就不要再说了,你应该补偿我!”
姜成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时言,说:“不限额。”
时言眼睛都直了,他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颤巍巍的就要去接卡,就在他的手指要触碰到黑卡时,姜成风往后退了一点点,时言就跟黑卡擦肩而过了。
时言愤怒地盯着姜成风,抗议姜成风对他的耍弄。
姜成风似笑非笑地问:“想要吗?”
时言诚实地点头。
姜成风说:“那就脱-裤子。”
时言:“……”
时言万万没想到,姜成风是个一见面就要人脱-裤子的变态!
他在来找姜成风前对姜成风做过全方位的调查,这个年轻的总裁十分洁身自好,从不乱搞男女男男关系,每天的行程基本都是家和公司,即使是出门应酬也从不会在外面过夜,简直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然而这么一个清心寡欲到让人难以置信的人,居然逼他脱-裤子!
果然,不在禁-欲中灭亡,就在禁-欲中变态!
这个姜成风已经变态了啊!
时言在心里默默流泪,他要为了无限额的黑卡奉献出他的小雏菊吗?
嘤嘤嘤,他只是想骗吃骗喝而已,还没做好献-身的准备呢!
姜成风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催促地说:“快-脱!”
时言脑内天人交战,是要黑卡还是要菊花,在经过一番博弈后,黑卡占据了上风。
菊花残了能修覆,黑卡没了就再也回不来!
时言忍辱负重,解开了裤腰带。
时言沐浴之后穿的是姜成风家里的旧睡衣,稍微有一点点偏大,腰带一解,裤子就掉落到地上。
时言的腿型很好,直且长,肌肉分布均匀,是一双能让腿控爱不释手的腿。
姜成风盯着时言的腿,已在想象这双腿缠在他腰间时是何等的旖旎了。
姜成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过来。”
时言抿着唇,走向姜成风,叉-开-腿,坐到姜成风的腿上。
这个坐姿略羞耻,时言面颊通红,额头抵在姜成风的肩膀上,像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姜成风轻笑了下,说:“一来就管我叫老公,我以为你很开放呢。”
时言咬牙说:“这跟开放不开放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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