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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云喝道:“休要胡言!”
他面露威严,一时间倒让来人怔住。
男子望着周景云,小声嘀咕道:“哼,我现在又不是狐貍了,还怎么‘狐’言?我说的明明是人话!”
他偷偷望了柳锦书一眼,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识趣地不再莽撞多言。
沈思半晌,他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对柳锦书道:“我是柳锦杉。”
柳锦书心头一震。
柳锦杉!
这不是哥哥的名字吗?
柳锦书很小的时候就听爹娘说过,自己有一个哥哥,只不过幼时走失了。为此,这些年爹娘始终有一块心病。
她自然也希望哥哥能够早日回家,这样爹娘就不会再伤心了。
柳锦书期待地看着自称“柳锦杉”的男子,越看越觉得他和爹爹长得很像。她心中一时喜悦,一时疑惑,只能求助似地望着周景云。
周景云乍听紫星说自己叫“柳锦杉”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辈子,他比柳锦书年长几岁,和柳锦杉倒是年龄相仿,小时也经常在一起玩乐。
仔细回想柳锦杉小时的样貌,可不就是面前这人的幼年版吗?
紫星变成了锦书妹妹的哥哥?
周景云眉头紧皱,难不成,他以后还得称呼紫星为“哥哥”?
“景云哥哥。”柳锦书催促般地唤了他一声,把周景云从沈思中拉了回来。
周景云安抚似地对她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着急。
“你说自己是‘柳锦杉’,可有什么证明?”周景云虽然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但在柳锦书面前,还是谨慎点地好。
紫星想了想,道:“唉,怎么没有,小时候我还和大......你一起下河游过泳,你说我后背有个狐貍形状的胎记。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
紫星说着说着,竟真的打算动手去脱衣服。
柳锦书盯着紫星,似乎就等着一看究竟了。爹娘确实说过,哥哥身上有个狐貍胎记。又因为他小时候调皮爱闹,亲朋好友便戏称他为“小狐貍”。
周景云颇有些头疼地朝成三挥了挥手,成三会意,立即上前拦住紫星的动作。
无论如何,周景云可不希望柳锦书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哪怕那是他的哥哥,也不行。
“罢了,是与不是,还需回到京都后,由岳父岳母确定。你便随我们一起回去。”周景云说完这句话,又对柳锦书低声解释:“爹娘定然能认出锦杉,放心吧。”
柳锦书心里慌乱得很,下意思点了点头。
周景云和柳锦书仍是坐在马车内,紫星则与成三坐在了外面。一路上,紫星都试图和成三搭上话,了解现下的情况。谁知成三像根木头似的,只顾着赶车,根本不搭理他。
紫星悄声冷哼道:“等大人记起我了,非要告你的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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