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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翌日天亮,舒敛才后悔前一夜里没听任臻多说两句,同时还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花样自打脸。
此刻他蒙头蒙脑地站在陌生的办公室中,才终于意识到剧情到底有多可怕。
办公桌后那人面上多了一副细金属框架的眼睛,添了一丝温文,但同时,也添了一丝莫名的惊悚,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款岛国的游戏,游戏人物有一副神奇的眼镜,一摘一戴之间,便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
舒敛神思跑远了,直到眼镜的主人抬起头来,同他说话。
“在想什么?”
舒敛浑身一抖,跟过电似的激灵。
眼前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想一个问题……”舒敛出言试探,“你确定你是来交换的老师?”
男人缓缓地把玩着手中钢笔,点头予以肯定。
舒敛深吸一口气,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请问老师……怎么称呼?”
“你过来看。”男人拿钢笔的一头轻轻敲点着桌面上的稿纸,似乎那上头有他的名字。
舒敛走上前去,偏头在纸上扫了几眼,什么信息也没瞧见,身后那人却忽然倾身覆上前来,在他耳边低声道:“陆深,陆地的陆,深浅的深。”
后四字格外暧昧。
舒敛胸膛一跳,紧张之下急急转过身去,反倒被压在桌上挣脱不得。
男人已将大半个身子挤进他双腿间,姿势格外暧昧,目光沈沈地望着他,伸出手来,慢慢地摘下眼镜,搁在一旁。
舒敛想起了发生在火车站里的所有事情,所有,并精确到细节。
“你说,”陆深声音低沈道,“在这儿做,会不会被人发现?”
“……”舒敛无言,而他不说话,这人也不再有进一步动作,只满目戏谑地等着,等了许久总算听他开口道,“陆老师,我们现在是师生关系。”
“师生关系?说说看,我教你什么了?”
陆深修长的手指抚到他腹下几寸的位置,隔着牛仔裤摩擦里头的东西。
牛仔裤质地并不柔软,这种方式的骚弄只会令人痒得难以忍受,没几下便勾出了舒敛的低喘。
舒敛哭笑不得,却没有去阻挡那只手,一味地沈浸在若即若离的快感中,将自己的手指缠在他腕上,钻进衬衣袖口里轻挠,笑道:“陆老师,我来你办公室是交问卷表的,不是来约炮的。”
“的确没有约。”陆深松手,站直身子将他从桌上拉起来,罢了指一指门的方向说道,“问卷我收到了,你是去锁一下门,还是直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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