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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淋漓的欢爱如同逢时甘霖,所带来的绝对不只是身体的渴求,满满充斥其间的温柔与怜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剂活命药,终于挽救了身陷囹圄的涸辙枯鱼。
如果说陆深亲口承认的喜欢所给予舒敛的是无尽欣喜,那么此时的性事才终于予以他欣慰,给了他牢牢拥有的真实感。
舒敛在事后便睡着了,睡得极度安稳且安心,醒来时已是黄昏,饥肠辘辘,中午吃饱的份全在下午的激烈运动中消耗殆尽。
陆深不在床上,舒敛光着屁股下床找他,走到客厅时先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看时间,按亮屏幕,无数条消息提示映入眼中,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发给隋卞和任臻照片的事情,心里估计那两个人多半已经炸了。
舒敛点开微信,应证了自己的猜想,把消息拉到最上面,一条条往下看。
任臻:卧槽?
隋卞:卧槽!
再然后任臻就几乎没怎么说话了,只在隋卞持续的炸裂中插上几串省略号。而隋卞的咆哮主要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质问,总体可归纳为“怎么回事啊啊啊”和“也太快了吧啊啊啊”;第二阶段是斥责,比较单一,通篇都是一句话,“你去哪儿了出来说话啊啊啊”;至于第三阶段就更简单了,那是一句心酸无比的感慨,落寞地作为他的结束语而存在。
隋卞:唉……儿大不中留,消息都不回了……
任臻为了不让他冷场,在下面接了个“就是”。
舒敛笑成了神经病,时隔好几个小时,在里面回覆一句“哼唧”。罢了收起手机,嗅着飘散到客厅里的香味,一路寻进厨房。
陆深背对着他站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裤,气质相当不搭调地熬着一锅粥。
舒敛惊呆了,贴到他背上去侧脸蹭一蹭肌肉,随后偏着脑袋往锅里看看。这人弯起唇角,头也不回地问:“醒了?”
“嗯,”舒敛点头,不可置信地称讚他,“你怎么这么贤惠啊……”
“那不然呢?”陆深笑,将舀勺搁到一旁的空碗里,转过身来看着他回道,“难不成每天吃外卖?”
“对啊,上学吃食堂,工作吃外卖,我就是这样。”舒敛回答得理直气壮,还有点谜之骄傲。
“外卖吃多了不好,”陆深在他屁股上捏一把,“我做给你吃。”
舒敛要上天了,被苏得遍体筋骨通透,笑瞇瞇地摸着他胸肌,诚恳回道:“我也可以给你煮,方便面,我还会往里面打鸡蛋。”
陆深没回这话,勾着嘴角看他得意,忽然说道:“搬过来住,上下班接送你。”
“……”舒敛呆住,伴随着心里的欢喜和感动,同时产生了一种中奖中到心虚的感觉,情绪收敛了不少,缓缓问道,“陆深,你说我一下子得到了想要的所有东西,会不会遭报应啊?”
“胡说什么,你老师没教过你唯物主义?”
舒敛瞬间又笑开了,凑上去亲他一下,回道:“我老师浪得很,教我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还真是青出于蓝。”
舒敛把这当表扬,又使劲儿在他肌肉上摸几下,愉快问道:“怎么肌肉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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