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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沈箐慈一声惊呼,身上的被子被扯走一半。
她正要转过身来,那人挨着自己躺下。
沈箐慈挣扎,来人倒是搂抱得更紧了,胸膛紧紧贴着她后背。
搂着暖香软玉,阮靖逸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沈声略带疲倦道,“睡吧。”
……
是夜,沈箐慈没有踢过被子,而是感觉和一个抱着火炉睡着了。
隔日早上起来时,天已大亮。
沈箐慈梳洗好,阮靖逸也没回来,又是她自个儿吃了早膳。
把昨下午未画好的小老虎刚完工,徐韶音的声音就从外传来,“姐姐,你这里可真是暖和阿。”
沈箐慈忙下手中笔,就瞧见韶音走近来了,笑着,“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来找你玩啊。”徐韶音笑嘻嘻道,站在原地由身后侍女为她把披风解开后,两三步跑过来。
徐韶音身后的丫鬟笑着,“五夫人您可不知,我们家夫人一大早醒了就念叨要往这来呢。”
“那可用饭了不曾?”沈箐慈笑,问道。
“用过了。”那丫鬟看着自家小孩儿心性的四夫人,笑答,“就巴巴的跑来了。”
沈箐慈点头,而后让墨竹去端些糕点来。
徐韶音这时也走到圆桌处,瞧见沈箐慈画的老虎,惊讶,“姐姐你这老虎真……真……”
“真什么?”
“真像个活人…就跟是个小孩子变得似的。”徐韶音偏头道,“很奇特。”
沈箐慈笑出声,解释着,“这是我送给小茴的。从乌山回来这又不熟,只能待在屋里,也没有个伴,怪可怜的。”
说着,沈箐慈动手用压石把画纸依住,晾凉墨迹。
“小茴不爱说话,我也去过两次她屋里,闷闷的。”徐韶音跟在她身后说着。
沈箐慈带着徐韶音往外厢走去,边说着,“年纪小回到家里,有些怕生吧。”
“诶,姐姐,你何时有空也给我画一个吧。”
“好啊。”沈箐慈爽快应着,走到旁的杌几处洗了手。
随后想着又说,“对了,你来教我编穗子如何?”
“编穗子?”徐韶音说,“我不会阿。”
“不会?”沈箐慈拿下手帕擦干水迹,扭头疑惑看着她。
那阮靖逸说你夫君腰间那个粗糙的穗子是你编的…
只听徐韶音双手一摆开,坦然说着,“我真的不会。就连个简单的穗子我都编不会。还是夫君拉着我的手教我的。可难看死了,他还那那个天天别在腰上。”说完一脸的嫌弃。
好吧……
沈箐慈颔首,她也不会。那…学编穗子的事也便就罢。
“夫人,婢子会编。”
沈箐慈端过热茶,正吹了吹。抬眼,就瞧见一个丫鬟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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