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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讪讪地笑道:“他怎么敢欺负我,呃,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他欺负我……”
我去。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怎么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话,越说越别扭!
他望着她显得有些局促的脸蛋,又看到她的脖颈,如天鹅颈般细嫩莹白,隐约可见动脉微微跳动。
瞬间,他再次移开目光,眼底已然波涛汹涌般,快要止不住压抑的情绪。
“他要是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
“……”
沈卿卿微微张着唇瓣,刚要说话,又一想到邬家那点事,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她很想跟这个男人说,许玉堂欺负她!
但她凭什么?
虽然,许玉堂是下乡改造的知青,但邬毅真要是打了他,怕是会给他惹来麻烦。
不过,想到前世,邬毅的结局。
她缓缓垂下头,鼻尖一酸,竟有点心疼这个男人了。
邬毅见沈卿卿不说话,黑眸之中浮现出一丝阴郁,薄唇微动:“那……我先走了。”
话落,他迈步就要离开。
沈卿卿见邬毅要走,刚要拦住他,却见不远处的土路上,许玉堂和一个女知青走了过来。
然后,她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邬毅走出去几步,脚步刻意放慢,却听不到后面有脚步声。
侧头扫了一眼,那白裙少女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他的黑眸狠狠的压抑着,立刻恢覆了原本地锋锐,快步离开了。
呵,他在期待什么?
他与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而沈卿卿没有去追邬毅。
主要是因为她不想给许玉堂抓话柄的机会。
这个渣男,一点当下乡知青的觉悟也没有。
除了谜一样的自信外,还是个碎嘴子,最爱在背后说人闲话。
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极品,极品中的奇葩!
在许玉堂刚下乡的第一年,正好赶上秋收后分配粮食。
他插队,好死不死的插在邬毅的前面。
邬毅让他去排队,他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行,自然要挨收拾。
还挨的不轻!
自此,许玉堂就记恨上邬毅了。
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恶意诋毁他的名声。
虽然邬毅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但加上许玉堂的碎嘴子,就更差了。
尤其是邬毅的亲妈那点事……
要是没许玉堂的大贱嘴,或许人们早就淡忘了。
况且,她上午才跟许玉堂划清界限,拒绝了他油腻腻的表白。
要是让他看到她跟邬毅在一起说话,估计明天就能上全村的热搜。
她才不会给这个渣男机会。
于是,她连个眼神也没给许玉堂,转身朝着沈家院门走去,直接推门而入。
许玉堂和谢怡刚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那身白裙。
谢怡睨了眼许玉堂,见他盯着那身白裙看,抿着嘴笑道:“许知青,那是沈卿卿吧?你过去找她,我自己去供销社就行了。”
许玉堂听到谢怡的话,想到沈卿卿对他的羞辱,顿时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陪你去供销社。”
“啊?那卿卿她……”
谢怡看着许玉堂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道:“她是不是生你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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