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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生日的前两天,泽成不经意地问璐璐:“你生日礼物要什么?”
璐璐停笔想了想,却说:“你不是说学习要专心吗?干嘛说与学习无关的事?”
泽成笑说:“小丫头,禁得住考验。”
没过几分钟,璐璐再次停笔说:“你是不是真要给我礼物?”
“看样子,还是想要礼物,没有专心。说吧,要什么。”
“你那件羽绒服多少钱?”璐璐指着放在床上的羽绒服问。
“什么意思,想要羽绒服?”
“是,就要这样的。”
泽成纳闷了,“现在女生流行穿男装了吗?”
“不是我穿,给成江松穿。”
“你是不是喜欢二蛋?“泽成楞了几秒,试探着问。
璐璐粉白的脸瞬间就通红,一双大眼睛并不坚定地迎着泽成的目光,很快又挪移到她的作业上,“你想多了,你们大人就是覆杂。兄妹关系,知道吗兄妹关系?”
“兄妹?那你脸红什么?怎么没听到过你叫他一声哥。”泽成继续打趣。
“别和我说话了,我要学习。”璐璐面露不快。
正常的孩子,谁在青春年少的时候,心裏没有住着一个:从身边走过,都会使自己心跳不正常的人。泽成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给他买,就这个颜色吗?”泽成问。
璐璐立刻不计前嫌地转过头,“真的?就黑色,耐臟。”孩子就是孩子,心裏藏的那点小秘密都写在了脸上了。
泽成前段时间去接璐璐,见到二蛋,完全像个大人了。个头可能比自己还要猛一点,冷冷的英俊。泽成想小女孩大概都会喜欢那种类型的。但他这个成年男人看这种冷峻男孩,总觉得少了点阳光,少了点乐趣。
“为啥要送他羽绒服?”
“他现在穿的棉衣,是前年冬天我妈买的,太小了。”璐璐说的时候,有点难过,再次转过头,开始翻书。
泽成感觉到,璐璐和二蛋的共同之处是:不可改变的内心深处的孤独。璐璐用阳光温和掩盖了孤独。二蛋的孤独很直接:冷漠少言。
“泽成哥,你必须亲自送过去。还有,别说这衣服和我有关系。”
这又是什么情况?泽成满脸疑问,看着神秘兮兮的璐璐。
“他知道了又要说:不要!你以为你过得比我好就很拽吗?你个白痴。”璐璐学着二蛋冷冷的口气。
“送他东西还骂人,有点不识好歹呀。我看还是别自讨没趣了。”泽成自作主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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