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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着咄咄逼人的顾玥,叶南笙只觉心像被利刃捅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将她的身份说破,为什么要以慕锦时的名义让她来慕氏,给她希望后又毫无防备的让她面对慕锦时厌恶?
顾玥重新低下了头,声音神态也再次冷淡下来:“我只是不愿看你一直占着希然的位置而已。”
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只是假象,可她的话却更尖锐狠绝。
叶南笙只觉眼前人陌生的厉害,好半晌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这么看我的啊,我还……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过度的震惊与失望让她註意力根本无法集中,顾玥的声音在她听来有些发飘,却又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耳中。
“从你害的希然变成植物人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我没有!”
她几乎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害她!不是我做的!你也不相信我么小玥?”
顾玥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辩驳,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踩着高跟鞋昂头从她身边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短信我也没有全骗你,晚宴是真的,七点。”
七点开始的晚宴,却让她下午三点钟穿着一身有些夸张的不合身的礼服打车到了公司,一路上受尽别人猎奇的目光出丑,还要在慕锦时这儿领一场骂——
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顾玥还有这四两拨千斤的本事?
家是不用再回去了,知道真相后她根本没有勇气再将自己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总裁办自然也不欢迎自己,叶南笙只能在顶层找了个储物间待着。
手机还有10%的电量,她盯着面前半米处淡绿色的墻壁,只觉得丧家之犬也不过如此。
晚上七点差十分。
叶南笙还是按照顾玥留的信息来到了慕家老宅,不管怎么说,她是慕锦时的“妻子”,这种时候陪在他身边是她的责任。
她的身份在不明真相的慕家远亲看来还是尊贵的,进了宴厅不久很快便有人过来搭讪,但更多的是对她身份的质疑,以及偶尔跑到她耳朵里的“慕总怎么没陪着她”的低语。
虽说是慕家组织的晚宴,但主人往往会提前来与宾客寒暄应酬,可慕锦时不知怎么的却一直并未出现,直到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中响起来,众人才意识到今晚的主角已经站到了臺上。
“非常荣幸各位今天能来参加晚宴,希望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慕锦时的致辞一贯简短,与下面诸位点头示意后便将话筒交给了主持人。
叶南笙深吸了口气,虽说今下午与慕锦时闹得不太愉快,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落他面子的好。
她正打算上前,只是还没迈几步就僵在了原地。
慕锦时下臺后在原地站了会儿,很快便有人笑着过去,优雅而熟练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叶南笙只觉脑中嗡然作响,慕锦时竟是因为下午的事跟她生了嫌隙,连她“舞会女伴”这个身份也剥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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