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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晴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整个后背冷汗涔涔,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一般,疼的难受,疼的窒息。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这样的婚姻就像是牢笼一般,让她挣脱不开,却又坚持不下去。
何以晴起身走到了浴室,给浴缸放满了水,滴了几滴精油,然后自己躺了进去。
温热的水温好像并不能温暖她冰冷绝望的心。
何以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那样的陌生。
她的耳边响起了傅薄笙的话。
他说,“这个婚姻是开始还是结束我说了算!”
他说,“她如果死了,就算还清了对子佩的伤害,如果还活着,就得继续为子佩赎罪!”
何以晴的眼前又浮现出叶子佩的嘴脸。
她冷笑着说,“我就是故意自导自演了被强暴的戏码嫁祸给你的,怎么样?被心爱的男人亲手拿掉了孩子,说说你的流产感言吧。”
何以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眼神也有些凌乱。
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哭着喊着说,“妈妈,你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不要我?妈妈,我好冷,我好疼,妈妈……”
“啊!”
何以晴抱着头大喊起来,却怎么也没办法从这种悲痛中挣脱出来。
她突然站了起来,拿起洗漱臺上的刀片,朝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浴缸里的水。
看着这鲜红的液体,何以晴好像看到了自己孩子被拿掉时的情景,看到了自己躺在血泊里,傅薄笙却拒绝签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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