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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晃动开始是让舒河清醒些,而后却只让他想吐。
腐臭的鱼肉在胃里翻搅,舒河难捱的弓起身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并没有因为吐完就好受些,舒河的脸色因为腹部传来绞痛而越发苍白。
“有……有人吗……”这样低声的呼救当然不会引起任何人註意,舒河渐渐没了力气,昏沈的睡了过去。
是漫长的梦境。
即使在梦里还是周身浸泡于恐惧和焦灼之中。
反反覆覆最难忘记的还是被他猥琐的继父压在身下的那个夜晚。
疼。
太疼了。他那时只有十四岁,力气根本敌不过继父,只能被绑住双手扔在床上任人宰割。
他一边大哭一边喊着救命,嗓子都撕扯哑了,但根本没人理会他。
他亲生父亲长什么样他都不记得,母亲又因病早早离世,即使是邻居听到他的呼救,想必也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他继父这样远近闻名的泼皮无赖,任谁都会躲着。
他不记得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痛昏过去,又痛的醒过来。
等他哭叫的连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时他的继父才提起裤子解了他的绳索。
即使疼的一下床就腿软的瘫坐在地上,舒河还是抱住继父的腿咬了下去。
年少的他根本没想明白继父对他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疼,是被伤害了。所以也不管逮住哪儿就狠狠咬了下去。
继父确实被咬疼了,借着酒劲儿气急败坏的甩腿,舒河的脑袋都撞到柜子上了他还是不停下,嘴里还愤恨的说:“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我管你吃住你还不知道好好伺候老子?”
舒河被撞的脑袋发昏,早已松了嘴呆滞的瘫回地上。
他的继父却更来了欺软怕硬的气势,拉扯起他的衣领说:“还敢咬我?老子让你咬!”
边说边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撞:“咬啊!你再咬啊!”
当时头到底疼不疼舒河根本不记得了,只知道第二天他的继父就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像是松口气的样子:“妈的,还以为真把你弄死了。”
舒河不想理他,动了下身子却觉出浑身酸疼,这才想起都发生过什么事。
他的继父也已经醒酒,隐约能记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但他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反而发现舒河越看越标致,甚至比女人都好看……
所以舒河有长达两年的时间都活在继父的阴影之下,即使现在回想起那时的事还是如同置身冰窖……身体上的痛苦跟噩梦带来的煎熬使得舒河抖的越来越厉害,像颗虾子一样的蜷缩在地上。
康铭也不知道自己进来盯了他多久,先是因为地上被他吐的一片污秽而想着该如何“惩罚”他,随后却註意到舒河像是十分难受,面色苍白一身冷汗,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走开……”
让我走开?康铭的脸上又露出找到新趣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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