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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知道当时六哥有多帅!”姜品辉一脚才在椅子上唾沫喷飞,周围一圈人围住的他的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更是让他的声音高到濒临破音,“那往他身上一放,哈!那傻逼跟个上断头臺的犯人似的只露个脑袋,我就往那椅子上一坐,哈哈,那小子像个龟壳冲地的王八,死活起不来!”
围观众人纷纷打量姜品辉的身材,也就理解了那个倒霉蛋当时如同背顶着小山的无力。
姜品辉继续说着:“这时,六哥就蹲在他面前,他说一个字就抽他一巴掌,楞是抽了那臭嘴巴子九九八十一个巴掌!最后起都起不来,今天没来学校,我看八成是顶着个猪头脸不敢见人!”
他是说得脸红气短还更来劲,说还不得劲,他还手舞足蹈,像只张牙舞爪要上天的公鸡,还是只胖的。
远离人圈的夏添撑着脸,嘴里叼着的冰棍一上又一下,他想,这胖子和陆堂混,其他长进都没有,就这吹牛逼的功夫可谓是一日千里,还九九八十一掌,以为是武侠能小说吗?能打完陆堂的手也算是废了吧?
不过看围观人群的神色,也没人脑残到把姜品辉说的话当真,也就是把这当成闲时的笑料来一听,看姜品辉的表演也算是缓解紧张的学习状态。
这死胖子,说得那么夸张,也不提我一句。夏添望着窗外漫无边际的想。
姜品辉说的故事确实取自生活,就发生在昨天下午,陆堂给了那个反派,也就是隔壁班的一个名叫董超凡的人一个巴掌,原因是夏添和他产生口角,相约在放学后的旧仓库决战,夏添很小人的叫来了帮手。虽然风头是陆堂出的,但他夏添也算是主要角色,反正比就在旁边瞎吆喝的姜品辉戏份要重。
“发什么呆?”
夏添嘴里的小木棍被扯了出来,他转过脸,是陆堂。
“又吃冰棍,你今天都第三根儿了,上次肚子疼你又忘了?”
“不是我想吃,是姜品辉硬要塞给我,说要堵住我的嘴。”
这时姜品辉已经讲完了,但还是意犹未尽,看到陆堂回教室,立刻狗腿的凑上来,“六哥六哥,我刚才和他们说了昨天的事,他们都可崇拜你了!”
“我可求你了。”陆堂很无奈,“什么坏事的都往外说,我迟早得被你拉下水。”
“没事,有智商的都不会当真。”夏添说。
姜品辉瞪眼:“夏小添,不拆我的臺你会死吗?”
“不会,但我会快乐。”
“把我的冰棍吐出来!”
“等我上厕所的时候你接着吧。”
姜品辉恶寒。
“以后不准在给他买冰棍了。”陆堂说。
“遵命。”姜品辉朝夏添狞笑。
夏添翻了个白眼,“事儿妈。”
上课铃声响了,短暂的闲暇时间结束,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
“陆堂!”
叫人的是班主任,他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是难得一见的严肃的神色。
陆堂走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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