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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公交车似乎在故意与我作对,一路晃晃荡荡,时而猛的一停,时而猛的一开,来来回回十多次,晃的我胃中食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倒腾。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我片刻不留,径直冲下车,熟门熟路走到一处绿树掩映的僻静之地,弯下身子狂吐。
吐完后原地移动几步,歇息够五分钟,我脚步虚浮走回学校。
宿舍裏没人,打开灯,我先换上拖鞋,然后洗脚洗袜子。这些事刚做完,肖悦她们便回来了。
刚才洗脸的时候我照了一下镜子,那裏面的面色发黄,发丝凌乱,看上去狼狈不已的人正是我自己。
不想让她们知道我身子不好的事情,我只好对着书柜,不让她们看我正脸。
“小若,今天工作还顺利不?”
肖悦走过来,递给我一个透明的食品袋。
打开食品兜,黄澄澄的炸鸡腿顿时闪瞎了我的眼。然而,就在此时,胃裏开始又一阵翻腾,我暗叫一声不好,丢下食品兜,跑到卫生间裏再一次吐的昏天黑地。
我的行为大概吓坏了她们,从卫生间出来时,肖悦面部表情明显僵硬,张悠悠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言秋则是眼神闪烁。
瞟一眼炸鸡,我心虚道:“肖悦,对不起,今天我肠胃不舒服,恐怕是吃不了油腻的东西了。”
听我这么说,肖悦表情稍稍缓和,道:“你是不是在外面乱吃东西,吃坏肚子了!”
“没有!”我揉着太阳穴,道:“今晚的公交人太多,车子不稳,一不小心,晕着了。”
张悠悠将信将疑,接着我的话道:“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晕车的吗?”
我说的不晕车是在车子行驶平稳,没有大动作的前提下,可是,今天这车……一言难尽啊!
嘆口气,我接过言秋亲自倒的水,啜了一口,“我偶尔晕车……”
“那你还敢说不晕车,云若,你就是一死孩子,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说,你这种情况持续过多少次?”
肖悦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缩了缩脖子,我决定坦白:“这学期就这一次。”上次,上上次的貌似不算。
“真的?”
“真的。”我努力减少身体上的存在感,增加语言上的真实感,“我不骗你们,以前,你们没见过我这样吧!”
“那倒没有。”
审讯完成,我松了口气。
连续吐了两次,能吃的东西极少,因为我昨天晚上嚎着要吃鸡腿,所以肖悦今天只带了只鸡腿回来,其他的诸如水果,莲子粥一样没有。
空腹睡觉肯定不行,于是,无视我这个当事人的一件,她们三个一合计,由肖悦和言秋下去买饭,张悠悠在宿舍裏看着我。
我一个成年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劝了张悠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意兴阑珊地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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