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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干巴巴笑了两声:“学长过奖,我一直都有意思。”
俞随风点点头,又道:“你挺好玩的。”
这话听起来咋那么别扭呢?好玩……学长,我又不是皮球,拍拍就欢快的。不过,鉴于我是宿舍裏第一个见到你真面目的,我决定原谅你的无礼。
跟他又谈了几句,我越谈越后悔,越谈越欢快。真是的,我上辈子八成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不知不觉放过这么一帅锅。可谓是白张了一颗腐女心。
“你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俞随风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曾经不下百人问过,于是,我很顺溜地回答道:“做兼职,看书,玩,睡觉。”
“做兼职?”
哦!我大大咧咧点头:“对啊!不做兼职哪裏有钱去生活?”
他目光滞了一滞,少顷,语带抱歉:“对不起。”
哎?他没说错话,哪来的抱歉?我抓耳挠晒,回想我刚刚说的,半分钟后,连忙解释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身为孤儿,我早在八百年前就习惯了所有的恶意的指指点点,那些嘲讽的目光,尖锐的能扎透人心的话语,于如今的我而言,连风都不如,因它们与人置气,我都嫌浪费表情。
况且他说的,根本算不上恶意,顶多是不了解情况下的无心之语。
然后,我想起今晚来的目的,道:“学长,不是柳姐让我来的么?”话说,我好不容易在创作方面受到一次夸奖,不好好深入学习一下亏大了。
“她是让我来帮你辅导的。”俞随风抬起手腕,眨眨眼,慢悠悠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明晚我再来帮你。”
一听他说是明晚,我小心肝颤了颤,哇卡卡,跟帅哥亲密接触,这机会百年难得一遇啊!
于是,不带犹疑地,我干脆道:“好。”
俞随风约我来的这座博念楼是中文系的专业教学楼,离我的宿舍并不远,与他挥挥手告别,我几乎是飘着回的宿舍。
等着看好戏的几只一听我说起今日的好运气,一个个瞪大了眼,尤其是肖悦,她揉弄着我本就不整齐的长发,像个童话故事裏的老巫婆“小若,你他母亲的运气太好了。”
张悠悠也跟着鸡啄米。
顿时,我圆满了,什么惩罚,什么分数,全是浮云啊,浮云。小二姐都禁不住骂人了,我的人品委实是大爆发。
第二日起床后,我心情愉悦,哼着歌跑去打卡,昨日那个害我撞树的小受没有出现,我将他与俞随风配到一起的希望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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