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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生死。
身为当朝正三品的昭容娘娘,宋宝珠之死,在这宫裏是件大事。
当晚,苏澈、小滴、商豆蔻、俞婷、钱若莲在昭阳宫含元殿齐聚一堂。
小滴与商豆蔻已经将当时的情况分别与苏澈说了一遍。苏澈听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接下来便皱着眉不答,安静了许久,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而覆述完当时的情况,小滴便沈默了下来。她与宋宝珠虽不交心,却也算相熟了,如今宋宝珠横遭惨死,小滴自是难受的。
那样一个没什么心思的人,在这宫中十分难得。可是,没心眼、没靠山的人,在宫裏是活不久的。而宋宝珠是个普通人,当然未能免俗。
商豆蔻忽而道:“皇后娘娘是说,冉星曾摸过宋昭容的脉象,而宋昭容那时尚且安好,只是晕过去罢了?”
小滴道:“正是。”
商豆蔻又道:“那便是说,在钱贤妃触碰宋昭容前,宋昭容一切安好?”
钱若莲秀眉一皱,怒道:“皇贵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商豆蔻瞥了钱若莲一眼,道:“什么意思也没有,钱贤妃多虑了,嫔妾只是将彼时的状况覆述一遍罢了。”
小滴却罕见地没有维护钱若莲,只沈默不语。
商豆蔻一笑,道:“一来,慌乱之间,冉星未必就将那脉象摸得明白;二来,冉星的医术未必就真的那般可信;三来,钱贤妃似乎……”她望着钱若莲,“并没有杀宋昭容的动机与手腕。”
这是在为钱若莲开脱了。
倒不知方才还在质疑钱若莲的商豆蔻,为何会话锋一转,为其开脱。
俞婷听完这番话,阴阳怪气地笑了:“哟,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引着我们去怀疑钱贤妃,一会儿又帮她说话。”她望着商豆蔻,“这我倒是不懂了。宋昭容究竟是谁杀的?难不成是她自己想死、找死,在皇后娘娘的未央宫裏,坐着坐着就死了?”又斜睨了小滴一眼,“可这样一来,皇后娘娘就拖不了干系了呢。”
小滴厉声道:“贵妃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且不说这般言论是否忤逆了皇后娘娘,起码对于死者着实是大不敬。
俞婷翻了个白眼,道:“皇后娘娘这是吓唬谁呢?”
“贵妃。”苏澈忽而道,“滚回你的华清宫呆着去。”
“陛下。”俞婷一急,忙撒娇道,“表哥,你……”
岂料苏澈却不肯听她说下去,打断她的话,道:“你是没听到朕的话吗?还不快滚下去!”
俞婷咬了咬唇,恨恨地瞪了小滴一眼,不甘不愿地起身走了。
待俞婷走后,商豆蔻又想了想,道:“宋昭容生前,未曾将那句话说完,十分可惜。太液池……”她顿了顿,似是在思考,“太液池怎么了?”
苏澈揉了揉额头,似乎极为疲劳。他道:“皇贵妃与贤妃先回吧,朕与皇后说说话。”
二女离去后,小滴道:“陛下要同我说什么?”
苏澈道:“今日太晚了。明日,你着人去搜延禧宫与沈香宫,若是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再来与我说。”
延禧宫是钱若莲的宫殿,而沈香宫是唐璇玑的宫殿,苏澈这是在怀疑钱若莲与唐璇玑吗?
小滴满腹疑问,但见着苏澈阴沈的面色,她只点了点头,道:“臣妾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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