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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
“表妹?”
“宋嫣然没死?”
陆远寒掀了掀眼皮,看向前方禀报的佥事。
佥事呈上太子的口供,对陆远寒道:“只是太子也不知道宋嫣然在哪裏,如今只知道她当年侥幸逃脱,甚至无法核实。”
景禾在一旁听着,也是皱起了眉。
连对方是不是真的活下来了都不知道,如何找这个人呢。
“太子还说了什么?”
景禾觉得,也许可以从太子的话语当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小禾苗,过来。”
陆远寒朝景禾招手,示意她看口供上的这一段。
“太子说他的一些计策,其实是宋嫣然的主意?”
景禾盯着那处口供,挑了挑眉,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信。
陆远寒笑了笑,对景禾道:“宋嫣然脑瓜子还算灵光,不是没可能。就算不是宋嫣然,太子也没那个脑子搞什么计策。”
景禾点点头,又觉奇怪,说:“他一开始不是说,都是刘将军的主意吗?”
陆远寒说:“让陆彩云刺杀你这事,是刘将军的主意。苏兰那事,是宋嫣然的主意。”
景禾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深深皱起眉,说:“那苏兰呢?他可说了?”
陆远寒道:“太子说,前些日子叫宋嫣然带走了。”
既然宋嫣然选择带走苏兰,那定然是要用她了。
“不怕敌人动手,就怕敌人不动。”
陆远寒笑着扔下口供,拉着情绪明显不高的景禾坐到自己身旁,又摆手叫佥事下去。
景禾只当陆远寒有什么话要说,眉毛一挑,问:“怎么了?有话跟我说?”
陆远寒摇头,搂着她往自己身上靠,才说:“瞧你精神头不大好,怎么了?”
景禾自己也不解,说:“总觉得提不起精神,不知怎么回事。”
陆远寒蹙眉,“叫太医来瞧瞧?”
景禾摇头,“也就是春困吧,不打紧的。”
这也合理,陆远寒瞧景禾就是嗜睡了些,旁的并没有什么不适,便也顺着她的意思。
景禾从陆远寒那儿回去后,便召了许静娴入宫。
先是照例问了许明州的情况,又问起许静娴和陆远珩的事儿。
“说是定在今年五月,至于旁的,都是长辈在谈。”
许静娴也不甚清楚,大约只知道这么多。
景禾听了高兴,叫冬青到库房去,挑了好些上次叫她带回去,又说婚事大约是不好过去,但贺礼定会叫人送到。
许静娴笑着说:“娘娘都给了这样多的赏赐了,贺礼就不必了吧?也不好总叫娘娘破费。”
景禾摇摇头,说:“回京之中,本宫就你这样一个好友,不对你好些对谁好些?”
说完,二人都笑了起来。
许静娴沈默半晌,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陆远寒进来了。
“既是皇上来了,那民女就不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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