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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寒,你太过分了。◎
景禾发丝有些散乱,半坐在桌上,陆远寒按在她腰间的手难以忽视,更别说方才他所说之话。
太……太过孟浪了。
景禾红着脸,下意识咬下唇,却叫陆远寒按住嘴唇,强硬地分开。
“又咬,朕要心疼的。”陆远寒轻笑,笑声响在景禾耳畔,只叫她觉得耳朵尖痒痒的。
“乞……乞巧宫宴之事还未忙完,臣妾先回去了。”景禾羞得话也说不利索,双手抵在陆远寒胸膛上,说话间用力推开他,就要逃离此处。
谁知陆远寒不肯,竟勾着景禾的腰,将人拽了回来。
且他还顺势坐了下来,揽着景禾,叫她坐到自己腿上去。
“皇上!”景禾惊呼一声,怕掉下去,下意识抓住陆远寒的手臂。
“怕什么,有朕接着你。”陆远寒低低地笑,搂紧景禾的腰,竟要伸手去拿奏折,还补上一句,“陪陪朕。”
景禾何时这般过,她羞得不行,挣扎着就想下来。
陆远寒死死按住她的腰,声音染上沙哑,道:“小禾苗,别闹。”
景禾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见这声音,顿时反应过来。
她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红着脸暗暗骂陆远寒。
但陆远寒什么都没做,只埋在景禾颈侧,气息与她的皮肤相触,惹得她微微抖了抖。
这样过了小一会,陆远寒却是松开景禾,当着她的面,吃了一个牛乳糕,笑着说:“明日还送吗?”
景禾正在气头上,哼了一声,道:“不送了。”
陆远寒更觉她可爱得紧,捏了捏她的掌心,半哄着道:“好,后日再送。”
景禾闻言,猛地回头瞪他一眼,起身站在离他好远的地方,理了理衣裳,快步离开。
陆远寒看着景禾远去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眼前,才垂眸看向桌上的牛乳糕。
“秦喜。”陆远寒唤道。
“皇上……”秦喜进门来,走到牛乳糕旁,犹豫着问,“这牛乳糕,如何处理?”
“朕……”陆远寒又看了一眼,压下那个分给宫人的命令。
只是,不等陆远寒说出自己吃了的话,便见秦喜不讚同地开口。
“皇上,您是不能吃牛乳的。”秦喜提醒道。
“朕知道,但小禾苗送来,朕怎么能不吃。”陆远寒给秦喜使了个眼色,慢悠悠批阅起奏折来。
当日下午,两名太监架着一名太医,脚步疾疾往福康宫赶去。
很快到了七夕这日,景禾将命妇都请进宫来,于御花园设乞巧宴,叫大家都聚一聚。
白日裏,景禾早早叫来女官、宫人们,训话一番之后,才每人给了赏钱,叫他们好好儿办事。
入了夜之后,景禾换上华服,在宫人的簇拥下,前往御花园。
乞巧宴,是女眷的场合。
陆远寒不好过来,却也令景禾松了口气。
面对陆远寒时,景禾应对得总是磕磕绊绊。
他这样的人,她是招架不住的。
且宴上这么多女眷,景禾也不想出什么旁的幺蛾子。
景禾走进御花园,本三两成群说笑的众人安静下来,纷纷朝她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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