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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月黑着脸看着身上挂着的男人。
他现在身无半缕好么?这位客官也太着急了些吧?
印月按住玄飞楼的额头,想要把他推开。谁知触手滚烫,印月一惊仔细打量起玄飞楼来。
玄飞楼模样好,简直就是一个绝色妖孽。
印月盯着看了许久,明白玄飞楼一定是中了chun药了,于是很干脆的将玄飞楼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又重新丢到水池里去。
玄飞楼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沈在水里。印月坐在水池边,随意拿了件长袍将身体裹住。然后一把拽住了玄飞楼的头发,防止他整个人沈在水里。
玄飞楼昏昏沈沈的,感觉身上渐渐没这么烫了,就是头皮生疼生疼。
挣扎着睁开眼来,入眼是印月的俊美脸蛋,其次就是他白皙纤长的手上拽着的头发。
“狗东西,你居然敢拽爷的头发!”玄飞楼破口大骂。
印月冷眼看着玄飞楼,手上一松,玄飞楼整个人滑了下去。
“哇,呸,呸,呸,洗澡水啊这是。”玄飞楼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歪在水池旁哗啦啦的吐着口水。
印月站起身来,伸手又把身上的素白袍子裹了裹。
印月长相极美却不阴柔,反而给人一种清冷卓然的感觉。一头墨色的长发湿嗒嗒的披在身后,平添了一分柔媚温婉。
玄飞楼趴在水池边,浑身湿嗒嗒的,本来不甚清醒的脑子也清明了不少。微微抬起头来,玄飞楼一眼就看见了清冷的印月。
“餵,狗东西,你方才拽了爷的头发,爷还没跟你算账呢!”
印月神色清冷,淡漠的瞟了玄飞楼一眼,然后开口道,“方才要不是我拽着你,你现在肯定还沈在水池里。”
闻言,玄飞楼一咕噜爬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围着印月转了两圈。
“啧啧啧,这么说来,爷还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印月转过身去,光洁的小脚丫子踩在白玉铺成的水池边上,溅起了微微水花。
“不谢,你可以走了。”
玄飞楼歪着脑袋,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来。这个小倌儿有点意思,他从前怎么就不知道云月阁还有这么俊的小倌儿呢?
玄飞楼抬起长腿跟着印月出了水池,穿过珠帘屏风,走进了隔间。
印月不理会身后跟着的玄飞楼,径直的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抬起素白的腕子倒了一杯茶水。
玄飞楼不请自坐,伸手把茶水端了起来,一仰头喝了。
印月皱着眉头,语气清冷,“公子,你既然无事,为何还要赖在这里不走?”
玄飞楼睁大了眼睛,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哎,云月阁本来就是找乐子的地方,爷今天高兴相中了你,你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印月:“公子误会了印月只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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