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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一辆贴金的小马车出现在视野里,缓缓趋近来,在他们身边停住,下来两个穿大红色细麻衣的修士,戴着同色圆形宽边帽,一身奢靡的打扮。
“兄弟,”他们有礼地问好,“你们也是往世界尽头去追寻造物边界的吗?”
“啊……”聆听者迟疑,发现他们在看笼子,好像不大感兴趣似的,转而盯着皈依者,用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眼神。
“那位兄弟是口渴吗,”他们指着皈依者,他嘴上有嚼烂的树叶,“我们有水,”说着,递过来一只牛皮水囊,封口处有家族纹章一类的烙印,“别客气。”
皈依者实在太渴了,道过谢,抓过水囊就和仗剑者牛饮,聆听者等他俩喝完,也没顾上自己,先去餵笼子里的人,之后才含一口水转过头,一转过来就看见仗剑者瘫在地上,皈依者被那两个老爷捂着嘴正往车上拖,他在反抗,可迷迷的,没什么力气。
水里有药!
聆听者往上冲,耳边砰地一响,接着胸口上一阵剧痛,他跪倒下来,伸手去摸,摸到一手鲜血,是燧石枪。
皈依者恍惚中看见他的样子了,呜呜叫着,聆听者一头栽倒前听见那两个人说:“……这么野,不好玩吧?”
“光这脸蛋就够玩了,这么漂亮的东方货现在不好找,我们捡到宝……我的天哪!掰他的牙,快!”
“……舌头……死了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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