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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雪,就是春花秋月的那个冬雪。”
“……”卫慕清发现沈冬雪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那她刚刚那句“喜欢你”究竟是在对谁说的?思及此,卫慕清有些不快,“沈冬雪,你认不认得我是谁?”
“你,你是慕清,慕贤弟,嘿嘿。”沈冬雪说完,又疑惑地皱了皱眉,“不对,你是公主,公主……呜呜呜,公主,求你救救我哥哥!”说着又哭了起来。
卫慕清发现压根没法和一个醉鬼交谈,只好把沈冬雪摊平放在床上,拿湿布巾给她擦了擦脸,又往床内侧推了推她,沈冬雪也很自觉的自己又往里面爬了爬,扯了薄被开始睡觉。见此,卫慕清无奈地和衣躺在了床外侧,劳累一天,很快便陷入沈睡。
第二天,一觉醒来头疼欲裂的沈冬雪发现自己身边还睡了个人,一下子吓得坐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感觉束胸的布条还在,便放心了几分。
早早便醒来的卫慕清见沈冬雪醒了,也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冲着沈冬雪勾起了一抹浅笑,道了一声“驸马。”一音三折,好不缠绵。
“慕……慕贤弟?”
闻言,卫慕清知道沈冬雪肯定又把酒后的事忘了一干二凈,便存心逗一逗她:“昨夜的事,驸马不记得了吗?”
“昨夜?昨夜发生了什么?”沈冬雪的脸色眼见着白了下去。
卫慕清见状,坐起身来不看她,兀自开始宽衣,“昨夜啊?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驸马喝醉了可是怎么喊都喊不醒呢。”
“公……公主,你宽衣做什么?”
“不宽衣难道还要穿着昨天的婚服不成?驸马莫非是酒还没醒?”
“是微臣糊涂了。”
“驸马还楞着做什么?该更衣了。”
“这……公主可否先……先……”
“驸马是害羞了?你我已经成亲,是夫妻了,还害羞什么。”卫慕清身上已经只剩了一套中衣,隔着门喊了句,“云泽、云梦。”
接着便有两个大丫鬟推门而入,身后跟了一众端水捧布巾的丫鬟。
“给公主、驸马请安。”云梦、云泽行了礼,便走到卫慕清身边准备伺候她更衣,“公主今日穿鹅黄色那套可好?”
“不如问问驸马的意见。”
正面朝床内侧宽衣的沈冬雪,还在庆幸自己把布条束在了中衣里面,闻言便转过身来认真道:“公主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花言巧语。”云梦一面取出一套鹅黄的衣裙伺候卫慕清穿上,一面随口道。
沈冬雪被这句“花言巧语”堵得羞红了脸,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卫慕清见状便道,“行了,你们先下去吧。驸马脸皮薄,以后说话註意着些,本宫已经成亲立府了,你们也不能跟在宫里的时候一样口无遮拦,懂吗?”
“奴婢知道了。”说完,云梦、云泽便带着其他小丫鬟一起出了屋子。
卫慕清坐在梳妆臺前,开始给自己上妆,看沈冬雪还没有要下床的意思,便开口调戏到:“丫鬟们都出去了,驸马舍得离开我们的婚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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