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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吃点什么?”丛深问道。
姜画楞楞的起床,坐在床上眨眨眼睛。
昨天……
天哪。
又是哭又是闹的,他妈的还让丛深给自己洗澡了。
刚准备动弹,却发现自己除了内裤以外什么都没穿,而且内裤还是丛深的。
丛深嘿嘿笑了一声说:“怎么样,哥的内裤穿起来比你的好看多了吧?你竟然穿白色,太土了。”
姜画脸慢慢的红了起来,低头不语。
“行了,你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什么丢脸的样子我没看过啊,赶紧起床啊,我去做饭。”
姜画点头,听到关门声后才抬起头。
桌上摆着丛深的作业,姜画伸手拿来看了看,很多题目都在努力做呢。
“你不吃早餐?”丛深问。
姜画摇了摇头说:“昨天没回家,我爸该担心了。”
丛深考虑了一下利弊关系,说:“那你小心一点啊,有事下来找我。”
“嗯。”
姜画跑回家,打开房门一看,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爸爸的鞋子不见以外。
看来那个女人还没走。
姜画深吸一口气,将房里的窗帘全部打开,秋日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姜画笑了下,把书包放好后,走到浴室端了一盆水。
女人还躺在床上,蕾丝内裤裹着臀部露在外头,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说不出的慵懒。
姜画掀开被子,将水全部倒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先是吓得一抖,再然后便捂着胸部躲在床旁边说:“你有病是不是?你谁啊?姜旭呢!”
姜画熟练的取下被子和枕头的套,看到床头的卫生纸和用过的安全套,略微皱眉的扔进垃圾桶。
“我是姜旭的儿子姜画。”
女人一楞,气急败坏的说:“老娘是看得起他才跟他上床,妈的他说他单身原来还带了个拖油瓶。”
姜画把被套整理成一迭,在床上换上新的被套。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家庭。”姜画整理完,慢吞吞的说道,“这次泼水是第一次见面送你的礼物,下一次就是硫酸。反正我还没满十八岁呢,大不了去几年少管所再出来。”
女人脸色气得又青又白,吼了句有娘养无娘教以后往外走去。
姜画把臟掉的被套全部洗了,家里一切和女人有关的杂物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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