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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棉从来没想到,以自己这种买个饮料都没开出过再来一瓶的运气,餵个猫的功夫,居然能捡个老公。
基友表示,我不过是去洗了下污渍,自家的白菜从那天就被别家的猪给盯上了????
看着朋友圈里于一棉晒出的结婚证,基友泪流满面,为了脱单狗就狗,没人跟她手牵手。
持证上岗,合法滚床单。
呸!臭不要脸!基友点开举报界面,面无表情的选择了色情暴力,举报。
“所以今天晚上能留在这儿了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傅琛从背后抱着于一棉,看着她喜滋滋的盯着桌上两本红色结婚证。
于一棉家家教严得很,自从知道她谈恋爱以后,她妈每晚必视频,生怕自己闺女留宿他家,或者他留在于一棉家,看丈母娘这架势,摆明了是不同意闺女有婚前性行为的。虽说两个人要是真想发生点什么,丈母娘那也是看不住的。
既然棉棉的妈妈介意这件事,傅琛也不愿意让棉棉为难,他愿意做一个洁身自好的君子,这种比较仪式性的事情,留在新婚之夜也没什么不好,他的小姑娘值得最完美的,反正,又不是没有其他方式排解。
“恐怕不行,今晚我可能得回去加班。”说到这个,于一棉立刻收敛起傻笑,一脸严肃。
傅琛:?????我这个男主角这么惨的么???都番外了还吃不上肉???我枯了
“骗你的。”看着傅琛挫败的表情,于一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胆子变大了啊?”傅琛眉毛一挑,一个反手,就把于一棉脸朝下,摁在了自己腿上,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两下,“还敢不敢了?嗯?”
“哎哟,师兄我错了,我错了。”于一棉挣扎着要起来,多大的人了,还被人摁在腿上打屁股,好丢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傅琛又打了一下。
“老,老公。”这个称呼有些太过陌生又让人羞涩,于一棉哼了好久,才小小的喊了一声。
“听不见。”傅琛十分好心的把于一棉拎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再叫一次。”
于一棉羞得满脸通红,轮嘴上开车,她是你敢跟我讲荤段子,我就能再跟你讲个更劲爆的,但真刀实枪的身体力行,她布星,她做不到。
“我,我饿了,走了走了,我们去吃火锅。”于一棉从傅琛身上跳下来,比这些更亲密更少儿不宜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但称呼这个事,她真的就是很不好意思。
傅琛也不勉强,比起老公,他更喜欢师兄这个称呼,或许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和自己那个梦挂钩的东西了吧。
两个人吃完火锅,又在小区里面散了会儿步消食,等身上的火锅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准备回家。
“等我回去拿洗漱的和睡衣。”两个人站在路口,于一棉要朝左拐。
傅琛拉着她不肯松手,“我家有。”
于一棉盯着傅琛,半天了突然坏笑,“师兄你不会还有女士内衣吧?”
傅琛一哽,没好气的弹了于一棉的额头一下,“你一天不挨揍皮痒是吧。”
回家拿了洗漱的和换洗的衣服,于一棉喜滋滋的牵着自己男朋友,不,现在应该叫老公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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