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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青宁因为四肢不能动弹而导致浑身上下伤痛不已。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给狠狠地抽了一顿鞭子。
睁开眼睛,只见卿晨墨已经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一双狭长的凤目,两片薄唇,高挺的鼻梁,构成了一张令人想要亲近的样子。一身白衣,腰间系着当初定情的龙纹玉佩。这一身的装扮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想要认错的样子。
可是这也仅仅是看起来的罢了。
“我现在全身上下都酸得要命,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你就行行好,把我给放了吧!”
苏青宁慵懒地说到。细如柳叶的吊梢眉轻轻一挑,一张小脸下多了几分诚恳。
“记住你的话,如果你下次再玩花样。我就挑了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永远只能躺在床上。”
卿晨墨抱起苏青宁的身子,在她的唇畔落下一吻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他摆明了是故意吓她的,但是她有过被他废掉武功的经历。即使他是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她的心里也暗暗当真了。还真的被吓得暂时不敢花小心思逃跑了。
“知道了。不过我以后要是忍不住想要逃跑,你记得先挑脚筋再挑脚筋!”
“为何?”
苏青宁的话让卿晨墨不由得蹙起眉头。
“因为你先挑断我的脚筋,我还可以用手捂着伤口,减轻我的疼痛。你要是先挑断我的手筋,你让我怎么捂伤口?”
卿晨墨听到苏青宁的解释后,不禁勾唇莞尔。
“睡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月儿,她一直吵着要见你。但是我看你还在睡,就让她在下面等你。所以今天就在外面吃饭好吗?”
“好啊!”
苏青宁心想着那个假兔子居然敢合伙陷害她,看她今天不好好地整治这只兔子。
卿晨墨抱着苏青宁一从阁楼上走下去,卿月儿就蹦蹦跳跳地朝两人跑来。苏青宁见着这个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她露出的是泛着寒气的冷笑。
“我不想和你一桌吃饭。”
苏青宁抬头看着卿晨墨,冷漠地说到。他倒也没有说什么,就让人在旁边布置了一桌她爱吃的膳食。
卿月儿看着自己的父母这个样子,心里总觉的有些怪怪的。一家人,为什么还要分开吃饭?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坐在谁的旁边了。
“月儿,这是娘亲以前爱吃的红烧兔子肉,尝尝看好不好吃?”
苏青宁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卿月儿只好做的苏青宁的旁边,端起小碗接住苏青宁夹的菜。
“谢谢娘亲。”
“月儿,这个是你爱吃的点心。”
卿月儿一口肉都还没有吃到。卿晨墨又把她给叫道另外一边。卿月儿只好端起小碗朝卿晨墨那边跑去。
苏青宁看到卿晨墨故意挑衅她的样子,心里无名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直冒。不就是要证明谁在小兔子心里更重要吗?她还就跟他杠上了!整治小兔子的事情就暂时放到一边,她先跟着这只老兔子把账算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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