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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就连那些年轻人也再也不相信顾春牛所说的话了,“你确定凰依麻长在这里?这里的气氛这么阴森恐怖,说是鬼屋都有人信,餵,你不会真想把我们绕死在这里吧?”
顾春牛知道事情无法隐瞒,马上撒开了腿跑,缠绕在他脖子上的白蛇隐隐发着银光,不过谁也没註意到,那是惊绝要渡劫的征兆。
顾春牛刚跑几步路,那几个青年人仗着人多,马上包围堵截了顾春牛,“原来你真的是想把我们给困在这里,说!凰依麻到底在哪里。”
顾春牛无路可退,心臟怦怦直跳,这些人可不管什么王不王法,得罪了他们基本就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反正你们打死了我,你们自己也出不去,反正都是要死了,我怕什么?还有你们和我一起陪葬。哈哈哈……”
顾春牛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惨味道。听的人心里直发颤。“老大,这人会不会是个疯子?”
一年轻人被顾春牛唬住,摸了摸自己手臂,上面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但此时为首的那青年人却被钱财蒙住了眼睛,“你才疯了,他是看他自己逃不出去了,所以说这些话唬咱们呢!”
顾春牛知道自己可能今晚就要葬送在这里,心中对自己娘亲产生了很多愧疚,对不起,娘,儿还没让您过上好日子。还没让您好好看看您的孙子。儿就要走了,可怜娘,好不容易把自己拉扯大,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盘在顾春牛脖子上的蛇光芒愈来愈弱,年轻人们也没了耐性,“既然他不肯说凰依麻在那里,那就打到他说位置。”
夜里,风声夹杂着棍子打在物体上的闷声,时不时还带着一点闷哼,等他们终于打累了,再去探顾春牛的鼻息时,却发现顾春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只是顾春牛的手,一直放在脖子上,好像保护着什么东西。
那些人拉开一看,原来是一条白蛇。
“反正这人也没什么用了,这条蛇不如xiong-di们带回去,做个蛇羹吃。”
为首的人让小弟拿着那条蛇,正要起来的时候,那小弟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手里攥着的蛇也睁开了眼睛,竖成一条瞳孔里偶尔有一条红光闪过,那小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蛇挣脱了他的手掌,一口咬向他的脖子,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扼杀在快速扩散的毒液中。
为首的人看着小弟动作那么磨蹭,心里一着急,“你动作怎么那么磨蹭,又不是和大闺女洞房……”把那小弟的头一转过来,他吓的趴在地上,天哪!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他的脸正在快速变黑,而且有一部分肉已经开始腐烂了,这比小时候听的故事还要恐怖。
惊绝冷笑,哼,杀了他的人,以为可以这么拍拍屁股就跑了吗?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付出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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