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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深可怜巴巴的在床下抗争了许久都没能打动江以枫那颗坚定的心。
他只能抱着一床被子缩在床下面,蜷缩着腿,高大的身体弯曲着,格外不自在的躺在地上并不大的空间中,似乎只能被迫接受这残忍的现实。
江以枫小心翼翼的扒在床边看他,见谢景深睡得格外不安稳,江以枫心底升起了点愧疚。
然而他的双腿合拢,皮肤摩擦间腿缝的疼痛让江以枫又狠下心来。
他扒着床沿,露出一双眼,幽幽说道:“你不要装可怜,躺直了睡觉没有那么挤的。”
“可是真的很挤。”谢景深睁开眼,委屈的指了指江以枫的大床:“当时想我们两个一起睡在床上……所以才特意把这边做得窄一点的。”
谢景深一说,江以枫就跟着心软。
想想家具还是他和谢景深一并添置的,当初换大床的时候就抱着两个人一起住的想法,现在看谢景深在衣柜和床那小小的缝隙裏挤着,江以枫也不大好受。
他伸手把谢景深捞了上来,抿着嘴唇小声叮嘱道:“那你,睡外面,不准往裏面蹭。”
谢景深胡乱“嗯嗯”几声。
他抱着被子,非常乖巧的笑笑。
江以枫感觉下半身都没劲了,他强制性闭上眼睛,在疲倦中渐渐陷入了沈眠,然而还没睡熟,他就感觉腰上搭上一只手。
他下意识钻进身旁人的怀抱裏,恍惚间似乎听到一声轻笑。
江以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下的一片还是酸软的。
因为没有深入,所以腰侧倒是不疼,但折腾得过了,所以腰眼的位置发酸,腿缝也磨得发疼,但红肿似乎消退了,摸上去还有点滑腻的药脂触感。
药脂……
江以枫的脸色一变:“谢景深,你——”
谢景深从外面探头进来。
“宝贝,你醒了?”他瞇着眼睛笑着:“我正在开会,等下说。”
说完,谢景深就收回了目光。
江以枫噎住了。
等谢景深结束了会议,他的气已经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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