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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扇似乎比较惧惮沈娴,不敢走得太近,在几步开外便停下,有板有眼道:“将军听说公主想去库房拿补品,又闻先前宫中太医说公主身子孱弱不可进补得太厉害,不然适得其反。
将军不让公主拿补品也是为了公主好,现特让大夫来为公主诊断一番。若是公主体质有好转,进补那是应当的,若是仍无好转,只有等公主将养好些了再行进补。”
说着香扇便例行公事地让大夫上前来给沈娴诊脉。
沈娴面无波澜,还相当配合地伸出手去。
大夫沈吟了一会儿,摇头道:“夫人身体仍是虚,气血两亏,这段时间不宜进食补品,以免虚不受补,还是等夫人胎儿稳定下来以后再看。”
?沈娴嗤笑两声,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得很。
等胎儿稳定下来以后,连青舟送来的东西约莫已经全进了柳眉妩的肚子裏吧。
沈娴淡淡道:“真是有劳大夫睁眼说瞎话啊,累不累啊,赵妈给赏口茶他喝。”
大夫有些挂不住,道:“不、不用。”
香扇隐隐有两分讽笑道:“看样子公主还真是没有口福呢,我家夫人进补以后倒是受用。以后公主还是不要去库房了,就是为了公主的身体和腹中孩子着想,库房那边也不会放水的。”
沈娴瞇了瞇眼,不置可否。
香扇又鄙夷道:“将军和夫人正等着我回去回话呢,公主还是继续晒太阳吧。”
说罢,她就领着大夫扬长而去。
任赵氏年纪上大香扇许多,也禁不住被气了一回。
各为其主,赵氏以前虽不是沈娴身边的人,但一切都是为了沈娴肚子裏的孩子。
将军不想要这孩子,她无论如何也得保住将军的血脉。
香扇带着大夫离开后,沈娴继续闭着眼享受阳光,柔暖的光线往她身上淬了一层暖金色。
微风拂起她耳边的几缕发丝,发丝被染得鎏金,若非她洁白的脸上呈现着几道狰狞的疤痕,倒也是个妙人儿。
赵氏认为,如果公主没有毁容的话,这般心性,更应该得到将军的宠爱才是。
怪只怪之前,公主有些傻气,对将军又过于执着。
唉,往事不提也罢。
沈娴听见了赵氏的嘆息,勾起一边嘴角悠悠道:“既然是我的东西,就是餵狗了,又何时轮到她张嘴来接?”
想要弄她,还怕没有法子?
柳眉妩怎么吃进去的,沈娴便让她怎么连泪带血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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