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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位姑娘,你这是带我去哪啊?”老鸨被我拽着,嘴巴裏一直念叨个不停。
我把她拉到附近一个黑暗的小巷子裏,松开手。远处人家的窗户透着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光亮。“别紧张,就问你几句话。”
“妈妈,是我。”我摘下面纱,望着老鸨。
“啊!”老鸨尖叫一声,吓得脸色煞白。“鬼啊……灵儿……灵儿……不、不关我的事啊,你……你别找、找我……”
“妈妈……”
“灵儿……人家是王爷,位高权重啊……妈妈也舍不得把你赎出去……”老鸨真的把我误认成了央灵儿了,吓得捂住眼睛,直往后躲。
“妈妈,我不是灵儿。我是灵儿的妹妹。”
“啊?灵、灵儿的妹妹……”老鸨惊慌地拿手帕轻拭额头。“这……”
“我只是想来了解下我姐姐的事情……她这一辈子,受了那么多苦……结果还……”我表露出一副悲伤的神色。
“怎么以前没听她说过,还有妹妹的……”老鸨喃喃,若有所思。
“刚才你说,我姐姐她……和王爷……”
“哎……”老鸨嘆气。“只能怪你姐姐命不好,王爷对她可是一网情深,三年了。几乎每天都会来软红楼,坐在以前听灵儿唱曲的位子上,也不点别的姑娘,就是空对着臺子上的古琴喝酒。”
“哦?他不点别的姑娘。”看来,这穆言修还真是个君子嘛。
“是啊,前些日子,王爷还刚娶了个新的王妃,可是,王爷还是天天会来我们这……”
“那现在他……”
“正在裏面喝着酒呢!”
“好,带我去见见他。”我又掏出一锭银子,在老鸨面前晃了晃。“就说……我是灵儿的妹妹,现在也是这儿的姑娘……”
“好好好!”老鸨笑着迅速把银子收起来。
从后门入,穿过几道回廊,换好老鸨给的一件纱质的衣服,化了个清淡的妆,真没想到,穿越回古代,还能当回歌妓。
跟着老鸨,走到一个房间面前,她正准备敲门,我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出声。
我轻声推开门,房间装饰得很典雅,古色古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浓郁的脂粉气。眼前一幅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的画是……和那天在穆言修那看到的一样,央灵儿抚琴而坐,眉目含情。
我示意老鸨先走开,阖上门,绕过屏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伏在酒渍斑驳的桌子上。
轻声走近,看到桌子前不远处,有一个唱臺,两边粉色的帘子卷起,一架古旧的筝摆放在臺子上。想必这就是以前央灵儿弹唱的地方了。走近,轻拂琴弦,跳动出几个清灵的音符,手边竟扬起一阵轻尘。这琴,摆了很久吧。
好在我小时候也学过古筝,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再碰琴了,但是,为了应付偶尔的表演,硬是记住了几首曲子。于是指尖轻拂,清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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