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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车,看见这些人笑道,“大半夜的不让他们睡觉在这做什么?”
孟十一也笑,周管家上前吩咐他们散了。大家方一起进府。
见过孟十一奢华的马车,应汲现在已经相当淡定了。孟府却是不大,只有七八个院子,安宁在“海外”的时候大多都同孟十一四处乱转,这裏自然也来过。
安宁睡到中午方才转醒,外面即刻有侍女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信步走到前厅,周管家正在指挥仆役搬花瓶,“都仔细着,哎你这个美人瓶送应公子屋裏,那个、朝哪呢?快摆过来。”看见安宁,他上前行了礼道“公子醒了,现在可要摆膳?”
安宁点了点头坐下道“他们人呢?”
“公子同应公子去会一个朋友,说是晚上就回。”
傍晚他们果然就回来了,安宁正倚在窗棂上看书,应汲提着一个鸟笼走过来献宝,“宁弟你瞧,我淘到的宝贝,还会说人话呢。”
安宁瞄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应汲便拿一根草芥逗鸟说话,那八哥却不买他的帐,楞是一声不吱。应汲疑惑着走了进来,“奇怪,那老板逗它怎么就叽裏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孟十一也走进门,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食盒的侍女。“阿宁快过来尝尝这桂花糕,老远就闻见这香味,想起你爱吃就买了来。”
安宁跳下窗户放下书,拈起一块看了看,“还真是,连这吉祥纹都是一样的。”说着便咬了一口。
应汲也拿了一块,吃了一口就吐出来,“这也太甜了吧。”
孟十一笑,“你只知它甜,未知它香,食不知髓而已。”
安宁揪了一小块放到鸟笼子裏,没想到那八哥一张小黄嘴啄了去,啄完还张着鸭嗓喊“死老牛,姑娘叫你移不开眼了吧?二娃你睡了吗?”那声音嘶哑尖锐,活灵灵一个乡野老妇。
众人大笑,应汲赶忙揪着糕餵它,“原来无利不起早,连这鸟儿也要贿赂一番才开尊口。”
安宁瞅了一会便又回去看书,“你们今日去做什么了?”
孟十一同应汲对望一眼,甄酌道“我们得了消息,你姐姐……确实不太好。”
安宁翻页的手一顿,“你们见了谁?”
“霍子君霍将军。”
“子君?她在扬州?”
应汲接口道,“将军从临安到此,追查江南贪污案,扬州的知府也牵连进去了,早上得的消息,你还在睡就没叫你。”
安宁放下书,站起来踱了几步,背着手问“她怎么了?”
“听说是旧疾。”
安宁一惊,难以置信道“旧疾?”
她来回踱着步,孟十一拦了她道“情况不明,你急也没用。”
安宁不踱了,却手足无措起来。孟十一强拉她坐下来,故意道“霍子君还说了,近来大臣催婚也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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