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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人纷纷惊讶抬头:“啊?”
赵诗意从凳子上站起来,凝神问:“怎么回事?”
“奴婢去的时候那丫头正要过来禀报,给兔子餵食的丫鬟说,午时过去的时候那小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刚刚正准备去放些吃的,那兔子却不见了,笼子门也是开着的,小丫头说,她餵食都是从缝隙裏面递进去的,笼门都没开过,不知怎么这笼门就开了。”
“莫非是这兔儿成精了?”一旁的赵喆惊奇道:“我的兔子也是这样不见的!”
“它们好聪明!”赵和也跟着讚嘆道。
赵诗意却没有弟弟们这么单纯,这小兔子好好的养在笼子裏,笼子没人去碰怎么会无端出去?而且这么巧合她和弟弟的两只兔子一起消失不见了。
赵诗意拧眉:“那笼门可有被兔子咬过的痕迹?”
小昭摇头。
赵诗意又转头问俩个弟弟:“这两日你们可有丢东西?”
赵喆和赵和张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赵诗意,摇了摇头道:“我的木偶都在呢!”
赵诗意被俩人逗笑,不去管他们了,吩咐一旁的小昭:“去问问俩位少爷房裏服侍的丫头,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这人既然如此轻易就将兔子拿走,保不齐也拿了其他东西,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蛛丝马迹。
小昭问了一圈回来禀报,除了兔子不见了,并未丢失什么东西。
赵诗意拧眉,这猎场兔子多得很,既然有人能悄无声息在这裏拿走兔子,那他自己捕捉一只兔子岂不更加简单?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其实是兔子自己跑出去的?
赵诗意百思不得其解,起身往外头走去,外面月光很亮,普照在大地上,不远处传来树叶摇晃的沙沙声,由于今天皇帝遇刺,猎场被紧急封锁起来了,住处周围也不如昨日喧闹,只听见一阵虫鸣声。
赵诗意带着小昭在屋子旁走了半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出来得急,衣服穿得单薄,一阵凉风吹过,觉得有些冷,便转身回去。
迎面的草地上有脚步声传来,四下无人,那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由于前面是拐角处,那脚步声越来越大,却没看到人。赵诗意开始有些害怕,赶紧拉着一旁缩着脖子的小昭往屋子的方向跑。
却一头撞上了一面硬邦邦的墻壁。
“嘶”。赵诗意捂着额头,心惊胆战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张俊俏的脸浮现在自己面前,被柔和地月光削得棱角分明。此时他眉头微微皱着,浓厚的眉毛倒映在眼睛上,那片阴影遮住了他大半神色。
赵诗意整个人被撞得往后倾倒,男人伸出一只左手来,强有力的手隔着衣服稳稳握住赵诗意的肩膀,手掌滚热。
赵诗意赶忙后退几步,规矩地向轩慎行礼:“臣女见过王爷。”
她感觉到轩慎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慢慢转移在自己的脸上,赵诗意越发将头低垂,见轩慎不说话便主动告退。
还没走两步,后面传来轩慎低沈又有些沙哑的声音:“慢!”
赵诗意依言停住,却并不转过身来,只留一个快要隐匿的背影。
“之前答应要送只兔子给你,今天才捉到的,送你。”轩慎说完,转身单手从后面的冷夜手中接过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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