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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我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瓶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一瞬间我想到了一种女人特喜欢的狗血说法,早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爱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咳咳,幸福不幸福的,老子现在对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发什么疯呢。
我用下巴蹭了蹭小瓶的头顶,笑道:“什么时候醒的?”
“很早。”小瓶动了动身子,“让我起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把小瓶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裏,连忙放开手。小瓶起来先甩了甩手,穿了鞋就跑出去了。
该不会是一直被我抱着手酸了吧?跑这么快是急着上厕所么?那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我估摸着小瓶是不想吵醒我才一直憋着的,嘴上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挑起。
啧啧,多好的娃啊,这么体贴。
我哼着歌爬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就去厨房,正好,没人。
我熬了锅粥,放了昨晚预先留下的猪肝进去,再熬了一会儿,就招呼小瓶过来吃早餐。
也许是长期遭受张家不人道的挨饿训练(学名应该是食欲控制训练),警惕心强的小瓶也没拒绝过我的食物,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小调羹就一勺一勺地吃起来了,神情专註,浅色的小嘴水润润的,精致小巧的侧脸比电视上的童星不知可爱漂亮多少倍。
我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他用餐,心想如果性格再开朗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然而当我试着想象小花和黑眼镜的笑容,轮流套在闷油瓶脸上后,天啊!鸡皮疙瘩立马冒出来,冷汗都湿背脊了。
张秃子什么的玩一次误终身啊,那心理阴影洗都洗不掉。算了算了,面瘫闷骚帅哥也挺有魅力的,硬要小瓶改掉画虎不成反类犬就糟糕了。
不过闷油瓶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我想起闷油瓶少得可怜的笑容,差点没把口水流出来。
其实我对闷油瓶的美色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他要是对我笑一笑,他要天上的星星老子我也找个楼梯爬上去摘下来给他。只可惜他整天冷着一张脸,白白浪费了一张好皮囊。不过就是这样偶尔的笑容才会特别养眼,不是有不常笑的人笑起来特别好看的说法么?
“你在想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脑子裏对闷油瓶的yy,我回神的时候发现小瓶用看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咳咳,难道我对闷油瓶的yy在面上表现出来了?小瓶不会把我当做变态吧?我连忙收起笑容,问道:“吃饱了没有?”
小瓶摇摇头,把碗递给我。我站起来给小瓶再打了碗粥,他接过去的时候,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高瘦个子,肤色白凈,嘴唇抿得很紧,是一个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女孩。
我来了几天,还是第一次碰见小瓶的孤儿邻居(他们也未免把“各人自扫门前雪”这句话贯彻得太彻底),心虚地立刻望向了放粥的锅。
那女孩却是目不斜视,进来拿了一个大水壶就走,完全没有跟小瓶打招呼的意思。
我倒是有点傻了,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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