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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地玩消失,想找的时候又找不见人。
“没事儿,我要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擦!你说什么呢?”
张晗仰起头,深吸了口气,义正言辞地说:“我要是变成了鬼,老子首先就要宰了谢寒亭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让你自由。”
“那我谢谢您啊!”袁潇知道他是苦中作乐,心裏也跟着捉急。这几天,他们试过了所有方法都没有找到谢寒亭这个老鬼。当然,他们不是没想过要找闻远清,只是一问那些警察,闻远清这名根本听都没听过。
好吧,a城也有些寺庙,袁潇一一前去求见高僧。结果那些高僧把他吓趴下了!
比如其中一名高僧一见到袁潇,张口就说道:“贫僧观施主面相和善,必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近年诸多劫难,贫僧不才,愿为施主解答一二。”
袁潇被这话唬得心中惊喜非常,赶忙求助道:“大师,我兄弟的魂跑出身体了,现在回不去了!”
“施主请稍安勿躁,贫僧这就为你算上一卦。”说完,他就装模作样地算了起来。袁潇老实地等在一旁,没想到片刻之后,几个白大褂冲门而入,“精神病在哪儿呢?”
于是,袁潇眼睁睁地看着大师被抓走了,还是被精神病院的人抓走了!
操!这岂止是不靠谱!简直就是扯蛋!
无法,袁潇只能熬在家中,等着谢寒亭来。他们怕时间久了,店裏的人闹情绪,这才今天去开了门,把店裏的生意交给伙计打点。
“哎,我估计我活着的时候是见不到那个鬼了。”
张晗说这么丧气的话,袁潇却没有阻止。他呆楞在沙发上,忽地眼睛一亮,蹿到张晗身边亲了后者一口,“晗爷,你真是聪明绝顶,老子佩服死你了!”
袁潇说完,就扔下发楞的张晗跑到厨房裏,不带眨眼地往自己手臂上一抹。
“我操!”张晗吓傻了,袁潇却像没事人一样吊着血淋淋的手臂走了出来。
“你这是干啥啊?”
“你不懂,我这是在呼唤谢寒亭。”袁潇坐在沙发上解释道:“我要是死了,谢寒亭的暂住证不就没了吗?为了不让我这张暂住证死掉,他肯定会出现的。”
还真被袁潇猜中了!不过一分钟,老鬼就黑着脸出现在房中,毫不留情地抓向袁潇流血的手。那冰冷让伤口刺骨般的疼,袁潇却不痛叫,只一把抓住老鬼,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谢寒亭!我忍你很久了,你别这么闷声不响地扔下人跑路行不行?也别玩失踪可不可以?”
谢寒亭低头往伤口上一吹,那划痕立刻结痂。他这才看向袁潇,黑着脸道:“你不过是我的奴才,还命令不了我!”
说完,就猛地摔开袁潇的手,走过去看着张晗:“这佛眼阻拦了我的阴力,我帮不了你。但你不是没救,只要你与佛眼建立了沟通,想回身体就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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