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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赵平良平顶西北,乃是大功一件。圣上念其功劳,亲自令钦天监另择良辰吉日不说,还林林总总赐下不少珍贵物品给赵家的聘礼长脸,甚至就连沈时欢那边都收到皇帝以及后宫各位娘娘送来的添妆,一时之间,赵平良和沈时欢可谓是风头无两。
赵平良虽说平安归来,但身上却还有些伤病未痊愈,他是拖着病体在大军回京之前率先赶了回来,沈时欢知道后自是心疼不已,连忙把他押在房中疗伤,怎么说也不肯让他出门。
直到一个月后,赵平良身上的伤痊愈了,沈时欢盯他才没盯得那么紧。
而这个时候,距离他们的大婚,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二人的聘礼、嫁妆之类的东西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虽说因为赵平良出征这件事婚仪一拖再拖,可一应准备都是齐全的,六礼也早早就过了一遍,就差人了。
皇帝也知道两家焦急的心理,是以特意令钦天监择了个早些的日子。
成婚当天,绵延不绝的十裏红妆充斥着京城的街道,送聘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周围的百姓见状也纷纷驻足,面上的带笑,毫不心疼地送上自己的祝福之词,蹭一蹭这泼天的喜庆。
沈时欢早上天不亮就起了身,在国公夫人和舅母的督促下有些慌乱的穿着嫁衣、画着妆容。明明前夜还十分镇定,可临了头却发现自己手忙脚乱,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国公夫人恨铁不成钢,“你瞧瞧你自己有没有些出息?紧张的跟什么似的?那赵平良是能把你吃了还是怎么滴?”
国公夫人不说这话还好,她一说这话沈时欢就不由想起这几日夜间她偷偷摸到自己房中给自己看的那些图册,一时敷满了胭脂的脸蛋越发通红。她心道,可不就是吃了么?
心中虽是这般想着,沈时欢面上不显,嘴上嘟囔道:“说的跟您当初同我爹成婚的时候不紧张似的。”
国公夫人脸色一僵,作势要打她:“还学会跟长辈顶嘴了?”
沈时欢撇撇嘴,没说话,只是心中倒是平静了不少。
一旁的舅母看着二人打打闹闹,眸中也是不由带上了些笑意,可随机,就变得有些恍惚。
一眨眼的时间,时欢都这么大了,小姑子若是看到了,想必也是会十分欢喜的吧?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迎亲的队伍就来了。
国公夫人冷哼一声:“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同外面的人说一声一定要狠狠刁难他们一番,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沈时欢端坐在梳妆镜前,听着国公夫人那霸气十足的话,看着铜镜裏面那极明艷俏丽的面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夫人……”她讷讷开口。
国公夫人头也没回:“你给我闭嘴!”
沈时欢只能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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