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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都说了今天要换种吃法嘛。听话啦,把腿分开点。”
“为什么要把腿…唔!”
口舌之间被深深地攫取,与此同时,另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疼痛贯穿了整个身体。
我发不出声音,眼睛被捂住,黑暗中却好像炸出了无数花火。
莲花的香气愈加浓郁,似乎是在莲池之上,又像在深深的水下,耳畔像是有白色的水鸟在扑打翅膀,水面和夜色一同破碎成千万片,仿佛祭典上响起的、震撼万物的鼓声。
身体被啃噬,被撕碎,而后重生。是一万次日出和一万次日落,是高空的星辰和破土的新芽,在风中,在雪中,在天国和地狱的交汇中,高唱起一首亘古不变的颂歌。
恍惚间看到了神社后山上的那一树垂枝樱,粉白的花瓣上沾染了点点血红,然而那花开的傲然而绚烂,恰如生命本身。
独属于神明,也独属于恶鬼的生命。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小染很温暖呢…”鬼在我耳边呢喃,“原来神明的味道这么好呀,真是个惊喜呢~”
“下次…下次你还是吃我的胳膊吧…”我咬着牙说,“这个是真的很痛啊!”
“诶?真的很痛吗?“
“废话,当然痛啊!”
“奇怪了…之前吉原的那些女孩子都没说过会很痛哦?”鬼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吶?”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去过吉原!”我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我再也不要跟你谈恋爱了!”
大正八年的夏末,我在懵懂和疼痛中,成为了另一位神明的祭品。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说前戏太少,于是加了点,纯粹是为了过审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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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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