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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抑制恐慌,瞥眼看搭在我肩上的手——如同枯骨。
我的头一热,拔腿就跑。
傻子才会回头去看到底是谁,不跑的话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
晚暮我才回到房间,当晚我便发烧了,又热又冷很难受,甚至是不经大脑的说了很多胡话。不过还好,有归姑娘悉心的照顾。
我睡的稍浅时,归姑娘还坐在我的床边。也许是看我稳定了,她也不再特别担忧。
这样,真好。
只有师傅这样对过我。
“沈顾,你到底喜欢我吗?”她自言自语,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说着她自顾笑了,又接着说,“许是我这样的人,没有真正的爱。”
也许是她的叨念,我睡不着了,只是闭着眼睛装作睡觉。
还真是让夫人们见笑了,本座不知是否还有其他爱慕沈顾的人,只是本座姬棠,也算一个。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就闪过了这句话。我听他的声音,明显感觉他说话时在笑。那温柔的笑,让人眷恋……
姬棠说,喊我出来只是为他的脸面解围而已。可是我不知道姬棠为何多添这句话,那位夫人的问题,他完全可以说不知情或不回答。可为什么非要……
难道!?是他真的爱慕我!?
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他是个男人,可是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权有钱权,又温柔,又优雅,还能承欢……
哎呀呀,我到底在乱想什么。
我微微睁眼,偷看了一眼归姑娘,她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我决定不再乱想了,快些睡觉。
只是本座姬棠,也算一个。
脑海中,此话再一次闪过。
细想那推到他那之时,我怎么就没亲他一口呢?!傻,真是傻。
于是,我在后悔中,一夜无眠。
早上时,归姑娘已不在,半夜时,她收到她亲亲师兄所授的任务,出城了。起床后,才发现桌上还放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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