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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起身。
对上展昭郑重摊开的手,白玉堂轻笑,乖乖的将玉玺交与。
倾心以待,他自是了解这猫的执拗脾气。
温润舒暖并不代表这只猫没有脾气。
白玉堂下意识的将招牌笑挂上眉眼嘴角,心讨:这脾气也便唯有他领教过,别人,怕是没这本事争取得如此殊荣。
展昭抬头看他,千言万语尽在目光留驻,既而转向玉玺。
通体莹白。
好玉!
——价值连城。
好手艺!
——倾古博今。
白玉堂笑了笑,“我终于知道它为何如此抢手了。”
展昭目色黯下来,“有如此手艺,放眼江湖市井,唯一人可以做到,可是这个人已被灭口。”
白玉堂脸色微变,“死了?”
展昭点头,“是,快剑从天灵掼入,一剑毙命。”
“你怎么知道?”
“尸体掩埋在得意钱庄。”
“你方才查到的?”
展昭点头。
白玉堂目光一凛,继续追问:“死了多久?”
“三天。”
白玉堂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如果我不去见他,他未必死……”
展昭摇头,“这盘棋里通盘都是死局,他岂会例外。”
白玉堂註视着他,目光深深,纵是千般不舍百种思量纠结成两个字,“猫儿……”
展昭将他千回百转的心思看在眼里,心上一暖,笑笑,轻吐了句,“放心,展某的能耐还没有那么不济。”
白玉堂戏笑出口:“你的能耐本来也不怎么样?”
展昭也不生气,一边将那玉玺收起,一边浅笑反唇相讥:“自是要好过某只鼠辈!”
白玉堂起身,“展昭,你说谁是鼠辈?”
展昭微笑,“锦毛鼠莫非不是鼠?”
白玉堂词穷。
“你是来辞行的,”白玉堂的声音探寻中带着笃定。
展昭敛了笑意,点了点头。
白玉堂知道,展昭的心自己改变不了。改不了索性便不改,由了他去也未尝不是成全,桃花眼一弯,酿成暖且戏谑的笑,“好,等这案子彻底结了五爷便把你关进通天窟,养肥了再放出来捉鼠。”
故作轻松的白玉堂,展昭看在眼里,不禁又一遍问自己:这个人,几时委屈过又几时甘心委屈……
而在展昭面前,白玉堂却硬生生学会了压抑。
对上他半戏半真的眉眼,展昭低低道了声:“好。”
白玉堂抬眼註视,心中千回百转,嘴上放轻松了语气,“现在就走?”
展昭侧首一笑,“房钱,有劳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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