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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瑾瑜坐在那,想着这段时间齐越的各种怪异言行。
不是不让人纳闷,甚至是有些惶恐不安的。
依稀记得婚礼那天,身子不好的他强撑着要和自己拜堂,到夫妻对拜那一刻,忽然掀开红盖头,指着一屋子的人气急败坏乱骂一通,而后还逃跑,更不慎掉入河中。
更记得,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那一刻,可真真叫他吓了一跳。
“你他妈谁啊?”齐越醒来第一句就这样问:“大周、胖子和瘪三他们呢?哎,我的背包呢?餵,你见我包了吗?”
陈瑾瑜怯怯道:“包?敢问娘子什么包?”
“就一双肩包?”齐越皱着眉:“里面有我重要的东西。”
“何为双肩包?”陈瑾瑜一脸疑问。
“什么何为双肩包?”齐越一脸纳闷,摸了摸自己口袋:“包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说着看向震惊的陈瑾瑜:“包没见,你见没见我手机?”
“手鸡?”陈瑾瑜满脑问号:“娘子是要吃鸡吗?”
“我特么吃鸭子呢我还!”齐越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因身子虚,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哎哟,我靠!
怎么浑身没力气?
陈瑾瑜瞧着,忙上前扶好他,说:“娘子刚醒来,莫要大动弹。”
齐越皱着眉看着他,揉了揉肩膀,哎,不对啊,这怎么肩膀这么单薄了?
又想起,刚才自己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齐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吞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懵逼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望了望胸前多的两团肉,还有披散到前面的长发。
我靠!
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这什么玩意啊?”他大惊失色的问站在一旁的陈瑾瑜。
陈瑾瑜面上一热,心里道,那是胸部,可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也就没说话。
齐越忙拉开裤子,瞧了瞧跨下,顿时更加大惊失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胆颤心惊。
哆嗦着嘴唇问眼前目瞪口呆的陈瑾瑜:“老,老,老子的小弟弟呢?你把老子的小弟弟给弄哪里去了?!”
小弟弟?
陈瑾瑜听的、看的额头冒汗,怯怯道:“娘子,我没听说,你有,有弟弟啊?”
“谁说老子没有!?”齐越怒,血压有点升高:“老子的小弟弟明明刚才还在老子跨下安静的待着呢。”
啊!?
闻言,陈瑾瑜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齐越摸索着,卧槽,老天你可别开玩笑,这是不是做梦啊!这怎么是个女人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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