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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悠看了会儿书倒是早早地睡了,只是向瑾说要再整理下报告,没想到这一写就写到了天亮。
早晨梁悠一睁开眼,就看到向瑾伏在木桌上,连姿势都跟她睡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这是一夜没睡?”梁悠刚醒,声音还带着些干哑,一开口却让向瑾吃了一惊。
“吓我一跳,”向瑾拍着胸口,然后捋了捋头发,“竟然都天亮了……”
“你啊,”梁悠无奈的看着她,全然完了自己看书看入迷了看到后半夜也是常事。“睡一会儿吧,等吃早饭了我再叫你。”
向瑾看了看墻上的钟表,嘟囔着:“都这个时间了,要不不睡了吧。”
“快睡。”梁悠难得语气强硬,“不然今天白天就要打瞌睡了。”
“可是我的报告……”向瑾看着眼前的资料有些犹豫,梁悠给了她一个思路,她照了这个思路查了一夜的资料总算有了收获,现在正有灵感,实在舍不得睡觉。
“哎呀,还报告什么呢,脑子昏昏沈沈的,你也不怕把报告写错了。”梁悠也不再多说,直接撤走了煤油灯。向瑾无奈,只能乖乖躺下补觉。
梁悠满意的看着她,心里想着终于有她翻过来劝向瑾的时候了。换好了衣服,就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去洗漱了。
最近做饭的任务都交到了新来的师弟们肩上,虽然他们还是群不到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可梁悠不得不说,做的比她好。而且现在这个年岁,有口饱饭他们就能满足了,并不觉得做个饭跟周师傅学门手艺是多辛苦的事情,至少比在家里吃得多还没事做好多了。
梁悠在厨房里看了一圈,蹲在了烧火的张冲旁边。张冲还以为她是来取暖的,喊了声“梁姐”之后让开了一点位置,让梁悠能正对着竈臺里的炉火。
“张冲啊。”梁悠幽幽开口。
“是梁姐。”张冲赶忙应声。其实梁悠人不错,对他们一直都挺照顾的,听说是首都来的,可也从不会瞧不起人。只是张冲他们平时还是不敢跟她过多接触,或许是因为师傅每次看到师姐时都是讚嘆和欣赏,而看他们时总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那个堂叔张定,他说回来要找小辈,有没有说要做什么啊?”梁悠问。
“这个,我不知道。”张定摇摇头,“我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妈只说跟着堂叔出国做事情,至于做什么她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说比回研究所好。可是我不想去,所以没听她的。”
“你为什么不想去?”梁悠好奇,现在的人能听到出国挣大钱应该都挺向往的,怎么还有人不想去呢。
“嘿嘿,”张冲憨厚一笑,“我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清楚。我连修壁画还干不好总让师傅嘆气了,就别出国现眼了。”
“你倒是想的挺开。”梁悠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师弟年纪不大,人还挺通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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