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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何庭夕,你现在马上叫人查一家叫圆庆的家政服务公司,并调查一下第一个案发现场的小区是否有雇佣这家公司的保洁人员,还有医院……我记得自从被报出有人倒卖医疗垃圾后,医院开始严查。很有可能是那些清洁人员做的,可他们都是合同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开除他们,医院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所以,你怀疑医院会在这个紧张的檔口,雇佣外来人员,来整理这些垃圾?”
“没错……”
“好的,我知道了。”
“垃圾……”zeoy听到何庭夕口中念叨的这两个字,似想到了什么。她便思衬了片刻,带着碰运气的态度打电话给了医院:“餵,你好,我想咨询一件事,一件……你肯定知道的事情。”
zeoy怕对方推脱便这样说。因为通常官方留的咨询电话,一般来说就是转接站,常常会把问题推给别人。但zeoy相信她问的问题,只要是医院的人就都会知道。
“哦,那你问吧。”对方女士听到后感到奇怪,但zeoy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她便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等待zeoy的提问。
“你们医院的保洁人员胸口带的名牌是什么样的?”
对方听后更加觉得意外,虽是如此她确是知道这个答案的。她回答:“保洁他们的胸牌是要有姓名和编号的,上面还有医院名……”
zeoy听后将电话挂掉,一双变得极为暗淡的眼睛望向何庭夕,声音有些颤悠道:“或许我们和她碰过面了。”
何庭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放大的瞳孔好似在回放电影一般,脑袋陷入回忆中。突地,他目光炯亮道:“那天推垃圾车的那个女人……”
zeoy凝重地点了点头。“那天我们不止见过一个保洁人员,但因为你的个子高,所以你可能没有註意到。其实我的记忆也并不太清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见到的保洁员,有的人胸牌上的字是多的,有的人则是少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庭夕和zeoy如坐针毡。期间柳夏也回来了,先下正和大家同坐在沙发上,安慰正在担惊受怕的妻子。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成均将电话打来,开口便是:“你是怎么知道那家家政公司的?”
“这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了?”何庭夕说着,眼睛在不断地转动。
“你现在在哪?”成均转换方式问。
“我在富苑花园,带着刑侦技术室的人来吧。”
“是有什么发现么?”
“是冰柜。”
“冰柜?哪里的冰柜?”
何庭夕看向坐在一旁的薛丽芸夫妇,说:“1701的薛丽芸有对面1702的钥匙,冰柜很可能是事先放在对面1702的。我估计是凶手突然知道1701的夫妻要去旅游,才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费了这么大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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