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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整夜,一夕之间凉了下来。
昨晚两个人是怎么吻到了一处,亲亲摸摸滚到床上,最后互相撸了个蘑菇,叶时见脑子里一片空白,等清醒过后才有了后知后觉的尴尬与害臊。他木讷地望着窗外伤春悲秋,哀嘆着自己名节不保,身后的被窝早已凉透,槐序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他谈过三段恋爱,最多也就拉拉小手扯扯衣角,就这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了十七年,居然!居然就这么跟一个认识不过四五天的人干出那样突飞猛进的事情,而两个人,明明什么关系都还没有呢。
可是……他似乎并不排斥那样亲密的接触,非但不排斥,还……还很享受?
槐序买了早饭回来,等吃完也不见叶时见起来,他靠在门上观望了一会儿,终于确定姓叶的已经醒了。
“不是说今天要早起做题吗,这都几点了。”槐序喝着豆浆走到窗前,稍微拉开了窗帘。“别拉开,”叶时见闭着眼往被子里埋了埋,“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槐序笑道:“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吗?”
“操!”被子底下的人气呼呼扭作一团,叶时见胡乱蹬着腿坐起来,薄被滑在腰际,露出少年清瘦白皙的胸膛,他咬牙切齿地指着眼前低低偷笑的人,“你你你!说的你没被我看光了似的!嚣张什么!”
“哦,”槐序还是在笑,“我可没你那么害羞,你要不过瘾,我现在脱给你看。”
“滚!出!去!”
高三国庆假期的作业多到令人发指,因为后面安排了兼职,今天无论如何得把大部分试卷解决掉。叶时见做题速度很快,字迹也潦草,不到正式考试基本上都是行书,他习惯性地先把语文卷子做完了,好在作文没有要求写,不然一天都得交代在这上面。
期间qq消息一直在蹦,小群里面在约着交叉做题交换答案的事,叶时见属于宁可空着也不抄的人,所以这样的活动一般都会略过他。做完的习题卷子摞了厚厚一迭,槐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坐在他边上拿着铅笔百无聊赖地涂涂画画。
废寝忘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等叶时见反应过来肚子饿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都八点了,你不饿吗?”叶时见看着槐序问道。
“饿。”
“那你不喊我?”
“我暗示你了。”槐序说。
叶时见思索了一阵:“你怎么暗示我的?”
“我盯着你看了半个小时,”槐序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可是你没有接收到我的心灵感应。”
神他妈心灵感应!坐久了腿都是软的,叶时见扶着桌子站起来时一不小心还踉跄了一下,槐序下意识去扶,皱着眉问:“你膝盖伤还没好,明天吃得消吗?”
“没事,就擦伤,又没伤筋动骨。”叶时见一边收拾着书桌一边想着等会儿吃什么,结果刚把语文卷子折起来,没忍住又“操”了一声。
他举着作文那一页怼到槐序眼前:“这你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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