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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锯子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
之后的两个小时内,小焉在杂物间大干特干了一场。
“卡兹卡兹……”
“嚓嚓……”
“碰!碰!……”
音逆在一旁看得嘴角都抽搐了。
要说经过这两个小时之后他对小焉有什么感想,那只有强悍两个字能形容了。
“大功告成了!”帅气的把多余的钉子往后一扔,小焉顶着两只熊猫眼站在一个疑似木头架子的物体上特有成就感的嚎叫着。
“……”音逆沈默。
小焉十分骄傲的扬起小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音逆:“怎么样,做的不错吧?本少爷我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哈哈哈哈……”
音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十分感嘆这家伙的脑子是什么结构的,而且自己居然还陪他耗了两个小时?
音逆摇了摇头,上当了,好吧,算他倒霉。
转身刚要走,就被小焉叫住了:“餵,别这么不屑啊兄弟!你可是第一个见到本少爷做床的人,发表点意见啊。”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做这张……‘床’?”难道他慕容家的客房内还没床了不成?他竟然还自己做了一张?搞笑!
“是呀!”小焉从那个木头架子上跳了下来,拍了下音逆的肩膀说:“虽然我们是你们家老爷子请来的客人,可以白吃白住,但弄坏了东西还是要赔的不是?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噩梦,把你们家的床给踹崩了,现在做一张还给你们。”
小焉笑瞇瞇的叉着腰,做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不用感谢我的,真的!”
“你,真行!”音逆的态度180度大转弯:“虽然床做的不怎么样,不过你这个朋友我慕容音逆交了!有担当!”音逆搂过小焉的肩膀说:“走,我们喝酒去!哈哈哈哈……”
“好,喝酒去!”小焉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显然这个性格随性的男子很合她的胃口。
外面天色已经变成深蓝了,不再是他们进去杂物间时的乌黑一团了。这两个为了一张床折腾到现在的人顶着四只熊猫眼和满身的木屑相见恨晚似地勾肩搭背的跑去酒楼喝酒交兄弟去了。
回来的时候小焉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有趣的是小焉在醉酒状态下好像还记得自己房间的床被踹崩了的事,死活不肯回自己房间,非跑到隔壁客房去睡。
小将看见小焉这副摸样回来,气的差点喷火:“你带我家公子去哪里了,还喝的这么醉!我家公子从来都是不胜酒力的怎么会喝这么多酒?你说话呀,说话!”
“放心!大男人喝点小酒没事的,而且我们是兄弟,我不会害他的——”喝的同样晕乎乎的音逆半梦半醒的说着,接下来立刻倚在旁边的一个家丁身上狂吐起来。
“臭死了,快出去吐!我家公子还要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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