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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齐王大婚的热闹依旧没有散去。
王诲言每晚都派人紧盯着两人新婚的洞房,害的刘越想住到自己的书房去也不行。于是只能每天趴在案几上睡觉。
二月初,天气寒冷。睡梦中的刘越只觉得自己走在冰天雪地中,他想找一个温暖的山洞避避风,却怎么也找不到。正觉得自己快要冻僵的时候,忽然看见远方有一堆篝火,他迅速跑了过去,一时间觉得浑身舒畅,温暖无比。
刘越幸福的伸着自己的手脚去烤火,突然一个不稳差点从塌上掉了下去。抬头一看,原来只是一个梦。
后背上被卫敏儿加了一个披风。
卫敏儿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刘越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对于卫敏儿,他其实满怀歉疚。
“谢……谢谢你。”
“这是你的寝室,我占了你的床,害的你只能睡在案边,要说谢,也是我要谢谢你。”卫敏儿轻轻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刘越盯着面前女人,她其实很美,面容如玉,俏而不俗。那是与仝玉完全不同的美,也许是因为她是将门之女,所以在她身上丝毫不见女儿家的扭捏之态,反而有着三分豪气。
一时间刘越竟然有些看呆了。
“餵,餵。”卫敏儿看他盯着自己发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刘越赶紧收住心神。
正欲道歉时,卫敏儿陡然间变了颜色,往窗外望了一眼,便拉起他一起滚到床上,拉下了帷帐。
“餵,你做什么……你这个女人真不知羞。”刘越心内对她的一点负疚感逐渐消退。
“嘘。有人在外面偷看”卫敏儿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吩咐道:“动起来,晃动床。”
“你。”刘越对面前这个丝毫不知言语避讳的卫敏儿头疼不已。
“别啰嗦。”如果你希望今后没人再继续监视着我们,就把床晃动起来。
“你说有人监视我们?”
“肯定是你那个老古板的王先生,在京城给我提亲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是个难缠的家伙。”
刘越在心内把王诲言骂了一千遍,却又不得不照卫敏儿吩咐的做,他蹲到床边的一边使劲的晃动起来。
窗外有人嘿嘿笑了一声,转而没有了声响。
“好了,可以停止了。”卫敏儿靠在床头微笑的看着他。
刘越掀开帷帐走到案边:“你睡吧,我还是睡在这里。”
“你还是睡在床上吧,免得明早丫鬟们一推开房门,看你睡在那里,那我们刚才的戏就白演了。”
刘越犹豫的想要拒绝。
卫敏儿嘲笑的说道:“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不过你不要想歪,我只是要你睡在我的身边,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刘越被她激的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的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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