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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枢一路用轻功,不多时就到了锦绣宫门前,看到了门前正在纠缠的两人。
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打。
在原文里,她皇兄是她家唯一一个在男主手里活下来的人,这也是她放心让洛长泽来试探的原因。
安如许最先发现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就被洛长泽一拳打到了嘴角。
他闷哼一声,停在原地不再动手。
洛长泽没看到千枢,还想继续打。
千枢冲上前,把安如许拉开,无奈道:“皇兄。”
洛长泽这才发现她来了。
千枢道:“皇兄,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我带安如许进去。”
她冲他眨了眨眼。
洛长泽憋了半晌,想说不行,最后还是臭着脸走了。
他走后,千枢就牵住安如许的手,另一只手在他嘴角摸了摸:“疼吗?”
安如许凤眸水光盈盈:“疼。”
戏精。
她故意让洛长泽对他动手,就是想试探一下他,现在轮到她上场了。
千枢鼓起勇气在他伤口处啄了一下:“还疼吗?”
锦绣宫琉璃灯长明,千枢手指还放在他的脸上,冰凉的指腹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阵颤栗的痛感。
安如许垂着头,继续委屈的道:“疼。”
那个伤口在他唇的左侧,红艷艷的,破了皮,正缓缓的流着血,在下巴上蜿蜒出一道道痕迹。
他本来就白的像块玉一样,那血流在脸上,莫名的有几分触目惊心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就从内心升腾出几分摧毁的欲望。
千枢看着他闪亮亮的眼睛,幼兽一般湿漉漉的,带着某种隐秘的期许。
她有些慌,还装作冷静的样子,故意凑上前,红唇贴着伤口:“那现在呢?”
用力贴上,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
这还不生气?我在非礼你啊。
他垂首,她仰头,两人呼吸相缠,静静地对视着。
其实并不痛,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可那轻轻浅浅的痛感像条小蛇一般,从唇侧以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钻进他的皮肤,在全身游离着,激起让人崩溃的酥麻。
安如许垂在身侧的双手绷的紧紧的。
他没反应,千枢不知道有没有激怒他,实在忍不住了,就问:“我把你弄疼了?”
“没有。”
他声音喑哑,已经微微变调。
千枢咳了声,唇从伤口上挪开,牵着他的手向锦绣宫走去。
好吧,她是不敢了。
男主刚才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是想吃了她似的,凶狠极了。
她刚才在死亡边缘反覆试探,现在手都在抖。
安如许很乖的任由她牵着,感受到她的颤抖,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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