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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天香酒楼,叫了些热水,又叫了些饭菜。
安如许特意叮嘱道:“四碗白粥,加些肉馅,煮的久些。”
小二连连称是,毕恭毕敬地应好,把他们领到房门后,谄媚地退下。
一下楼,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才走了几日,怎么又回来了。”
房间里,安如许把千枢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褥。
闻醉在一旁看着,冷不丁出声道:“你是怎么认识千枢的。”
那晚他并没有说清楚。
安如许替她掖了掖被角,神情淡淡:“意外。”
闻醉呵了一声:“一场意外,你就记到现在?”
安如许并不在意她语气里的讽刺,但他不喜欢看到别人轻视他的情感。
故而沈声反驳:“我是真心的。”
闻醉道:“那为什么骗她?在清河郡时,你只说做个交易,她嫁给你,你帮她找解药,其他一概不求。”
“我答应了,你当时也说若她主动离开,你不会强求,怎么现在又跟了上来?”
安如许只道:“我贪心了,也舍不得。”
他说罢,就闭着眼坐在床边,靠在床前假寐,明摆着不想再说。
一夜没睡,闻醉也有些精神萎靡,就没再吭声,只看着他,见他眼底青黑,嘴唇干裂,沈思了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就静了下来。
听到他们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千枢这才睁开眼,看向坐在床边一脸疲惫的安如许,脸上风平浪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她见过安如许?
可是她怎么没有印象。
她穿到这本书里,拢共才六年,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啊。
难不成是原主见得?可是记忆里也没有啊。
还有闻姨口中的交易?
什么交易,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正胡思乱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千枢心里一抖,下意识把眼睛闭上,继续装晕。
床边安如许睁开眼睛,向千枢看了眼,见她呼吸平稳,就蹙了下眉。
门外小二的声音响起来,问道:“客人,饭菜已经好了,现在要端进去吗?”
安如许走到门前,把房门打开,小声道:“轻一点。”
小二诺诺称是,脸上赔着笑,蹑手蹑脚地进去,把饭菜都布置好,临走时,还贴心地把房门关上。
房门一关,饭菜的香味就更浓烈了些,千枢躺在床上,正想着怎么自然又不做作的醒来时,咕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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