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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昱将所有人都支走,一人守在了赵兼渊的房中,心里也有些乱。
房外刀剑相迎,赵昱低眉浅笑——该来的总也得来,那就彻彻底底地撕破这最后的一层吧!
“让他进来。”赵昱朝门外喊了声,手下却是不停,说着又给赵兼渊换了块冷的帕子。
沈长安见到眼前场景时心中竟是一痛,不过眸底的湿意还是很及时地压了回去。
“沈公子,你究竟想要什么?不妨直说,老夫有的全数给你,没有的,身败名裂也给你!”赵昱此时明显是气极了,“只是我儿尚年幼,你若有些血性便不该迁怒于他!”
沈长安也是被人训得一楞,可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冲人发一场邪火!年幼?赵墨阳九岁之时已经被眼前这人指派到血流成河的贺岭,那时怎么不曾听他说过年幼?赵墨阳十岁之时生死不明,怎么没见人如此担忧?甚至还是在那时有了赵兼渊……
心中怒浪滔天,可出口的却是一句:“你到底还是偏心的。”
这话在赵昱听来也是一怔,他没想到下手如此狠绝的沈长安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沈长安所为也实在令人心寒,“偏心?那还请沈公子告诉老夫除却渊儿我还应当将心交给谁?”
沈长安眼底闪过了一丝怆然,不同于堂前那般嚣张的样子,他此时居然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儿,看得人心里更加乱了。
“你若恨我就寻我来报覆啊,是我负了你,可渊儿是无辜的,你不该将他算计在内!”赵昱心头又是一阵邪火,“此前我竟一直不愿相信,如今我才算见识了名动帝都的沈长安!当真是好手段!”
沈长安终是面色惨白地向前行了两步,“不错,只可惜赵候只见识了长安手段中的十一,余下的可还想试试?”
“啪”赵昱气极就扇了他一个耳光,“你不要太过分了!渊儿中了何种毒,解药拿出来!”
沈长安捂着滚热的面颊,似笑非笑,“兵符换解药如何?”
“哼!好算谋!”赵昱目带寒光,“兵符?我怎么可能交给你这样的小人来为祸苍生!我之前当真是错看了你,我赵昱此生对你不会再有半丝怜悯之心!”说着,他又将人的轻裘扔了下来。
沈长安从地上捡起,掸了掸轻灰,似是满不在意地调侃道:“何不再立个毒誓?”
“你!”赵昱目眦尽裂,“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可我还不想走啊。”沈长安又贴近了两步,“赵候既知这是□□为何不及时请人来救治?不怕你最爱的渊儿醒来变作另一个沈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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