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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妈妈在一边看得也是一楞一楞的,直到沈长安似笑非笑地朝人努了努嘴,众人这才散去——留下的崔妈妈也不知该走该留,扶着沈长安的手也是汗涔涔的。
“你也走吧,玺主面前我什么也不会说。”沈长安拍了拍人的手臂,待她稳了稳身形,沈长安又朝赵昱笑了笑,“至于他……你也别太难为他了,他毕竟也才十岁。”
赵兼渊让人说得有些心虚,扯着爹爹的衣袖看向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哥哥,“你是谁呢?”
崔妈妈也是识时务的,她也看得出此二人定然与沈长安有着特殊的关联,于是挤出了很是让人恶心的笑脸,看向了赵兼渊,“他可是当今长安城里最受人瞩目的美玺翁主最最宠爱的沈长安呢!”
此言一出,赵兼渊一脸崇拜,赵昱和沈长安却是面上一僵。
沈长安瞪了一眼崔老妖婆,终于让她闭上了那张死人也能让她说活的嘴,而赵昱则是恶狠狠地盯着沈长安,道:“真该再掴你一巴掌!”
沈长安先是一楞,之后却是笑得更加不羁,又走近了一步,道:“脸就在这里。”
“你!”赵昱简直是要气疯了,“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了?!渊儿,我们走!”
明显没看明白的赵兼渊依旧楞在了当场,直到被人半拉半拽着拖了好几步,他才反应了过来——让美玺翁主看中的人就是没有羞耻之心的吗?这个大哥哥一样的人到底和爹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爹爹这样生气?
“慢走,不送~”沈长安依旧笑得无懈可击。
赵昱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无赖真是墨阳?是那个不惜远赴千里为大康保住了贺岭的墨阳?这真是同一个人吗?……还有手边这个小子,几月不见竟学会寻花问柳了?本以为纵着他些个也无妨,如今看来真是要毁了赵家的二世祖一个!如此这般,着实打死了干凈!想他赵昱一生光明磊落,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怎么生了这么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爹爹~”赵兼渊再怎么任性也终究是怕自家老爹的,见人脸色越来越黑,他赶紧撒起娇来。
“禁足一个月!回去再收拾你!”赵昱厉声喝道,“如今真是长本事了啊,居然逛到那种烟花巷子里啊?要是我再迟些去,你是不是准备也像沈长安一样成为别人的……”
看着渊儿一脸的惊恐模样,赵昱忽然说不下去了——那是他赵昱真正的嫡长子啊,怎么可以在渊儿面前说这些呢?日后还要他兄弟二人如何相处呢?
赵昱顿了顿,提了口气就将人扛到了肩上,“总之,你今日是别想躲了,你娘如今也不在,我看谁还能来救你!”说着,不轻不重地朝人突起的两座小山丘上砸了两下,“不准哭,不然回去有你受的!”
“爹爹是坏人!你是坏人……”赵兼渊嘟着嘴又不敢哭,身后吃痛,顺势就咬在了赵昱的肩上,他爹越用劲他就越用劲,半点也不肯松口。
“臭小子!脾气上来了啊?”赵昱忽然被这小子的倔劲儿给逗笑了——算了算了,渊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见此场景,远处那个身形发颤的少年终究是轻笑了两声,朝暗处的人招了招手,“他们的事……我再也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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