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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睡不好觉,姜林躺在宾馆的小房子里,夜晚时那些旧伤总会翻来覆去的折磨着他,从楼上毅然决然跳下来的时候,作为姜林在学校的时候,他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他,余诚的样子像是刻在他脑子里,想往也忘不掉。
睡梦中出现了不属于这里的人,余诚脸上带着疲惫,一丝不茍的alpha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姜林一下子惊醒,果然是梦,余诚不会在乎他的想法,不会那么做。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按了一下床头灯,丝丝拉拉闪了会,而后亮起来,习惯了房间里的霉味,他走下床关上窗户,记忆再次被打开,面对他不茍言笑,却又多次在背后帮助他的余诚,也曾温柔的进入他的房间,帮他盖好被子后,关上窗户。
姜林藏在被子里,露出几根头发,大口大口喘气,脖子后面的伤口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陈年的疤痕和身体融为一体,他伸手用力抓,温度越来越高,越是想忘记的事,越在脑子里浮现。
他小学时被同学欺负,不敢告诉别人,是余诚发现后帮他教训了那些人,那时候的他也是孩子,家长们充其量觉得更大的孩子欺负更小的孩子。初中时因为一些说不上来的小矛盾和同校人大大出手,擦破了脸皮,是余诚帮他上药。高中时欺负同班同学,也是余诚出面让他道歉,带回家教训了一通。
也就是这段时间以前,他认为余诚跟着有钱人的潮流,养一个孩子行善积德,在行业里留下个好名声,他也是真的拿余诚当自己人看待。
上大学的前一天,他在家中看到了那位和他同姓的顾先生,被余诚邀请在三楼居住。
第一眼看到他,姜林觉得这个人和他很像,不是脸像,是生活习惯和一些处理事情的态度,他知道这人对余诚很重要,没有多问,倒是余诚先向他解释,“这是顾家的小儿子,顾家对我有恩,我要多照顾点。”
随后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在宴会上看着他,一脸欣赏,说余诚知恩图报。
确实是知恩图报了。
在大学期间先先后后遭遇了无数次的bangjia和bangjia未遂,对蒙着眼睛让他跟着走的流程熟悉的很。
当时并未多想,在余诚的身边难免会遇到见不得人的东西。
最后一次是在办公室门外,顾氏集团和余诚有一个合作项目,说是合作,其实就是余诚上赶着给他送钱,两家公司很近,在一条马路的左右两边,平时有事没事,跑过去喝杯茶,聊聊天,甚至会坐在一起讨论未来的样子。
余诚说,他喜欢知根知底的人。
姜林想,他看人的能力很强,知根知底的人一定很多。
直到有一次,他意外听到余诚的秘书和那位顾先生的对话,他自欺欺人的醒了过来。
“我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不需要那个顾姜林了。”
“这件事余总考虑过了,当初和顾家人的约定是保护您二十年,还有半年的时间。”
“差不多行了,一时半会的,没那么严格,”顾先生的语气有些不善,急不可待的让姜林离开。
“约定是这样,我们没办法违背和顾老爷子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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